“這有何難?”花家主笑嗬嗬的說道,他還以為君傾要趁機求什麼東西呢,原來隻是見見穆行知罷了。
“準了。”
“多謝花家主。”
地牢。
這裡暗無天日,牢房內鋪著乾草,時不時有老鼠竄過——!
穆行知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幾日,不過他估算到-花子騂應當也死了。
雖然不知道是誰動用了什麼手段,竟讓花子騂續命了七日,但花子騂也最多就隻有這七日的性命。
他見過中此毒的人毒發時的慘狀,那副模樣,根本不可能生還!
就算是那個人,說不定也沒有解藥!此毒,註定是無解的。
約莫著花家這老頭要來請自己出地牢了。
盤膝而坐的穆行知冷哼一聲,他在花家這些年,為花家設下陣法!擋去了多少麻煩事,可花熊這個老東西倒好。
為了一個廢物兒子翻臉就不認人了!還把他關到這個破地方這麼久。
真是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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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行知一頓,他聽到了腳步聲,隻有一人?而且這腳步聲,並不是花熊這個老東西的。
擡起頭,昏暗的走廊中,走來一抹暗紅色的身影,燭光搖曳,將他的影子拉長,逆著光-穆行知看不到他長什麼樣。
但,冰冷的氣息襲卷而來時,穆行知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你是何人?”穆行知蹙了蹙眉頭,“是花熊那個老東西讓你來放行的?讓那個老東西自己來!”
穆行知冷冷道。
那身影未動,站在牢房前,用一種淡淡的目光看著他。
猛地對上那雙冰冷的目光,穆行知打了個寒顫,腦海中浮現出記憶中的一幕幕。
這張臉,這個眼神,怎麼那麼像……
不,不可能,那人已經死了。
“穆行知。”
琉月居高臨下的看著盤膝而坐的穆行知:“好久不見啊,我的好徒弟。”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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