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這血水之中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遊動一般,使得帝墨手心癢癢的那種感覺,就好像下河捉魚,結果一條條小魚遊動碰到腳一樣,察覺到這一點,閉目的眸子深了,更加的凝神靜氣去感受血水中的動靜。
半晌之後,蒂莫明確的感受到手心有一點點的刺痛,這股痛意並不是特別明顯,如果不是蒂莫特意放大了手掌的感覺的話,根本就感覺不出來。
刺痛過後,蒂莫便是覺得有東西想要鑽進他的身體,那東西十分的小,像是比蚯蚓還要小一些的蟲子,頂著他尖尖的腦袋,堅持不懈的想要鑽到地木的體內。
因為血水的遮擋,蒂莫看不見鑽他手心的東西是什麼,便是不敢任由那東西鑽進去,於是便將一部分的靈力調動在手腕處,使得那東西不能繼續往上鑽,察覺到那東西已經鑽進了一部分。
蒂莫認為時機已到,便突的將雙手從血水之中抽出,離開血水的那一剎那,那些血水就像是蒸發了一般,徑直消失不見。
而蒂莫的雙手之上明顯吊著什麼東西,可他們卻是透明的,不看真切一點根本就發現不了。
他們沒有血水的滋養,那些東西就像是濕了養分一般,瞬間失去了生命,變成了一根根細小的乾癟的模樣,要死不死的掉在地墨的手上,見此地墨從血水中出來,就看見自己浸泡在血水之中的下半身的衣裳上麵也是貼滿了這種細長的蟲子。
隻不過因為它們是透明的,看上去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可是隻要細細的去看,還是會發現一些蹤跡的,避免這些玩意兒死灰復燃。
帝墨並沒有靠近花青岩太多,於是將衣服上的全部祛除之後,在手上留下了一條,確定這東西不會死了,突然又活過來,這才慢慢走近。
花輕言將嵌在他手心的那條蟲子遞給花青眼看,將它拿出來吧。
留在你手裡總不是好事,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觀察那蟲子。
花輕言握著丁墨的手,卻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聞言帝莫輕笑一聲道,鑰匙拿出來,你怕是就看不到了。
說著蒂莫便側頭看向他的腳邊,順著蒂莫的視線看去,隻見剛才被蒂莫弄到地上的那些蟲子全部消失了蹤跡就如同那血水一般,離開了這個大坑,便是消散於空氣之中。
隻不過這些蟲子是離開了血水,同時又離開了人體,所以才會消失。
見此花輕言眸子一凝,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山豬沒有蟲子嵌在裡麵的那隻手,蒂莫輕輕的揉了揉花輕言的頭,順利的將花輕言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在了他的身上,微微挑眉帝墨的語氣,聽上去竟是有些酸澀。
雖然這蟲子看上去還不錯,但總沒有我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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