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所有權記錄燃儘後,暗黑阪木的王座裂開了第三層外殼。
黑色創世石板劇烈跳動,像心臟被撕開一角。可暗黑阪木沒有崩潰。他站在王座前,臉上第一次沒有從容笑意,卻也沒有慌亂。
他隻是抬手,把石板裂縫中殘餘的黑暗、白金碎片和火箭隊廢碼強行揉在一起。
“既然模型、權限、托管都被你們拆成這樣。”他說,“那就回到最直接的問題。”
核心空間上方亮起一輪黑色太陽。
太陽外層燃燒著金紅火焰,中心卻是漆黑的。寧浩一眼就看出,那不是噴火龍的太陽神火,而暗黑阪木根據先前記錄仿造出的偽太陽。
它擁有火焰形態,擁有清除黑暗的外觀,甚至能模擬白金色邊緣,卻沒有任何分離前置,也不區分殘留與本源。
小靈臉色一變:“他複製了神火功能。”
暗黑阪木說道:“限製太多的力量,無法應對真實災難。所以我去掉限製,保留功能。”
偽太陽墜下一道火線,落向核心邊緣一團未完全回應的殘響。火焰還沒觸碰,寧浩就感到那些微弱顏色開始消失。噴火龍怒吼一聲衝上去,真實太陽神火與偽太陽火線相撞。
兩種火焰外觀相似,碰撞時卻發出完全不同的聲音:真實神火像燃燒傷口邊緣,偽太陽像把整張紙一起燒掉。
暗黑阪木抬手,偽太陽中又走出兩道影子。
一隻是偽快龍,雙翼展開,氣流穩定得幾乎完美。它能瞬間把多條世界線壓平,沒有疲憊,沒有遲疑,也不需要各節點分擔。
另一隻是偽耿鬼,影子鋒利,分離速度極快,能在一瞬間把黑暗印記從目標身上撕出,連責任線和記憶邊緣也一起切掉。
寧浩眼神沉下去。
暗黑阪木不是隻複製噴火龍,而複製了三夥伴的功能:清除、固定、分離。並且去掉所有邊界、代價和等待。
“看。”暗黑阪木說道,“你們需要的隻是功能。火焰更快,穩定更強,分離更徹底。至於你們加上的邊界,隻會拖慢結果。”
偽快龍先動。
它展開雙翼,核心空間所有震蕩瞬間被壓平。九地區頻道的延遲消失,化身圓桌光芒也穩定得像凝固。短期看,這比真實快龍剛才的緩衝更有效。
可希羅娜立刻發現問題:“它不是分擔壓力,是壓掉波動。各地區反饋被靜音了!”
穩定,不等於活著。
偽耿鬼隨後鑽入影子層,一爪抓出幾名殘影身上的黑暗印記。速度快得驚人,可印記被撕出的同時,那些殘影的責任記錄、痛苦記憶和自我回應也被一並切斷。
它們變得乾淨,卻空洞,像被處理過的樣本。
分離,不等於理解。
偽太陽繼續下壓,準備焚燒被偽耿鬼剝出的黑線。那些黑線裡仍混著無法回應的殘留,卻被偽太陽一律視作汙染。
寧浩總算喊道:“攔住它們!”
噴火龍對上偽太陽,快龍對上偽快龍,耿鬼對上偽耿鬼。三場戰鬥同時爆發。最初,偽造體明顯占優。偽太陽火力更猛,偽快龍穩定更快,偽耿鬼分離更鋒利。
它們沒有疲憊,也沒有情緒,更不會因為看見微弱殘留而停手。
暗黑阪木冷聲道:“你們引以為傲的夥伴能力,不過是可以優化的工具。”
噴火龍被偽太陽火線壓退,翼膜上的舊傷再次裂開。快龍被偽快龍的強製穩定壓得氣流紊亂,耿鬼則差點被偽耿鬼切開影子。寧浩想用白光支援,卻被小靈製止。
“別替它們證明。”小靈說道,“讓它們自己證明。”
寧浩咬牙停住。
噴火龍先穩住。它沒有繼續和偽太陽比火力,而主動收小火焰,繞到一團微光殘留前。偽太陽火線追來,它用身體擋住,寧願被灼傷也不讓火線碰到未分離殘留。
真實神火的意義在這一刻不再是焚燒,而知道什麼時候不能燒。
本體記錄:“清除功能需邊界判斷。無邊界清除存在損傷。”
快龍也不再與偽快龍比誰壓得更平。它主動放開部分波動,讓豐緣、神奧、伽勒爾等節點重新傳來不整齊的反饋。核心空間因此變得嘈雜,卻恢複了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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