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阪木開始與黑色創世石板融合時,核心空間的每一條線都繃緊了。
他沒有變成怪物,也沒有失去人形。恰恰相反,他變得更像一個“中心”。黑色石板嵌入王座背後,王座又通過無數線與主艦、九地區、化身圓桌、空白殘響和舊權限層連接。
暗黑阪木站在最中央,所有線都經過他,再通向外部。那一瞬間,他幾乎完成了自己一直宣稱的東西:差異托管的唯一執行核心。
大吾的掃描結果很快傳來:“不能直接摧毀核心。至少有四類連接還沒切乾淨:世界錨點、化身反饋、殘響保護區、舊權限殘頁。強行破壞會產生連鎖崩壞。”
寧浩問:“能逐條切嗎?”
“來不及。”大吾說道,“他正在把所有連接並入自身。等融合完成,切線會變成切他。”
暗黑阪木聽見這聲回應,神情平靜:“這就是中心的意義。傷害我,就等於傷害你們要保護的一切。保護他們,就需要承認我的存在。”
小智咬牙:“這也太賴皮了!”
“不是賴皮。”希羅娜說道,“是他一直在準備的最終結構。”
她站在化身圓桌前,神奧支撐石板懸在身旁。第八世界希羅娜將奪回的石板交給現實神奧後,石板已能與天界之笛共鳴。希羅娜看著核心連接圖,眼神專注到近乎冰冷。
“有辦法。”她說道。
所有頻道安靜下來。
希羅娜繼續道:“核心現在由三部分維持:暗黑阪木作為宿主,黑色創世石板作為權柄載體,外部連接作為人質結構。寧浩可以淨化宿主與黑暗本源的結合,但不能切斷外部連接。
我的石板和天界之笛可以切斷外部連接,但不能淨化核心。兩件事需要同時完成。”
寧浩立刻明白:“我淨化,他失去控製;你切斷,世界不被拖進去。”
“對。”希羅娜說道,“但還有第三個條件。”
“什麼?”
“阪木需要燒掉最後的火箭隊後門。”
舊權限頻道裡,阪木冷冷道:“我聽見了。”
希羅娜解釋:“隻要舊權限還有一條回路,暗黑阪木就能在淨化和切斷的瞬間,把自己重新登記為火箭隊最終資產,借後門回到主艦結構裡。寧浩和我可以同時出手,
但後門需要先斷。
”
真鳥的聲音傳來:“最終後門在所有權記錄燃儘後仍有一條殘留,連接首領簽名。隻有首領本人能注銷。”
阿渡立刻問:“注銷代價?”
真鳥沉默一下:“注銷後,所有火箭隊舊權限不可逆失效。包括我們用來牽製主艦的路徑。阪木首領也會失去對舊部網絡最後的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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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智沒忍住:“這不是好事嗎?”
阪木輕哼:“對你們當然是好事。”
但對阪木來說,這意味著親手毀掉火箭隊最深的根。不是交出部分網絡。也不是臨時合作。他要讓火箭隊再也無法以舊權限體係複活。
戰後還會有殘黨,還會有犯罪者,但那個由阪木所有權貫穿的地下王國,會被他親手切斷。
寧浩沒有催他。
這是阪木自己的選擇,也需要由他自己承擔。
暗黑阪木卻開口:“舊王,你真要幫他們做到這一步?你會失去火箭隊最後的完整性。聯盟不會感激你,他們隻會更容易清算你。”
阪木站在舊權限殘頁前,貓老大伏在身旁。真鳥看著他,第一次沒有給建議。
片刻後,阪木說道:“火箭隊如果隻能靠你這條屍線保持完整,那就不該完整。”
寧浩聽見這聲回應,心中一沉。
阪木沒有變成好人。他仍然驕傲,仍然危險,也仍然不會為過去所有罪行哭泣。可他在這一刻做出的選擇,確實切斷了暗黑阪木最後的合法化路徑。
希羅娜迅速安排同步步驟。
第一,阪木注銷最終後門。第二,九地區各自固定本地錨點,避免切斷時出現回彈。第三,化身圓桌保留反饋,但不再經過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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