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平時不愛說話，但嘴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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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本欲回答，但想到一些顧慮，便道，“等等再做決定。”
蘇月圓急了，“什麼叫等等再決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你知道有陷阱，他們和敵國勾結，你還去？”
睿王輕笑，伸手隔著女子的麵巾，撫著女子的麵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即便這次我不去，下次呢？防得了一時，能防一世？難道你還想潛伏到太子身邊，時時刻刻讀他的心？”
“……”蘇月圓沉默了。
經曆過蠱毒一事，她深刻了解太子為人險惡。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讀心術，誰能想到睿王是中蠱了？
“你嘗試過刺殺太子嗎？”她無奈地問。
睿王笑容加深，“我和他，一直在不斷嘗試。”
“！”
蘇月圓聽懂了：睿王在不斷嘗試刺殺太子，太子也在不斷嘗試刺殺睿王，隻是兩者身邊都豢養刺客暗衛，在不掀起大風浪的情況下，很難得手。
蘇月圓又猛然想起另一件事，“等等，也就是說，當時我還沒搬到王府時，你帶著人夜裡偷摸到我家，是扛著太子的暗殺？”
睿王笑著拍了拍女子的頭頂，“所以，我帶了不少人。”
“……”蘇月圓真想給他一拳——這人是瘋了吧？明知那麼危險，還非要見？就差那一天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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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心底的甜意也是存在的。
但依舊想揍他！
“算了，饒你一次，”蘇月圓氣鼓鼓，“那你能不能將計就計，借這個機會把太子弄死？”
“能。”睿王笑著答道，語調輕鬆，“你剛剛不是說，他們勾結敵國？隻要我拿到證據，便能定他的罪。”
“但太子剛剛還說，他和皇上合作了，裁判都叛變了，你拿到證據有什麼用？”
睿王拉著蘇月圓在涼亭的石凳上坐下，握著她的手攏在掌心，語氣平緩耐心，“皇上不會勾結北燕，這個你可以放心。”
蘇月圓，“你怎麼確定？”
“很簡單，”睿王看著她，目光溫柔，“我雖奪了他一部分權，可他依舊是皇上，龍椅還在他身下，玉璽還在他手裡，朝臣依舊要跪他——他還能做他的天子。”
他輕輕捏了她的手，把玩一般，“可若他讓敵國知曉我們天齊內部爭端、即將四分五裂，北燕必順勢攻破我國，那他就保不住皇位了，便是亡國之君，被永遠釘在史書恥辱柱上。
從古至今，世上所有皇帝，最怕的不是眾叛親離、不是斷子絕孫，而是丟掉皇位。隻要威脅他的皇位，他上可以弑父、下可以殺子。”
蘇月圓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對對，是這麼個理！所以說太子和皇上聯盟，卻也不是完全聯盟。但勾結北燕國，卻是實打實的勾結，對嗎？”
“沒錯。”睿王投去一抹讚許的目光，“我推測，太子先與北燕國暗中搭上了線，定製除掉我的方案。但他不會把全盤計劃都告訴皇上。他隻說一半，讓皇上以為，這隻是他用國內的手段來製衡我、打壓我。
皇上若知道此事牽扯北燕，絕不會點頭。太子明白這個分寸，他知道哪些話能說，哪些話該藏。”
“而且，我還有個推測，”他微微眯了一下眼，“太子與北燕的勾連，絕非一日之功。”
蘇月圓猛地把手從男人的手中抽回來，一拍石桌，“對！我認同！你還記得當時你剛昏迷不久，太子找來的北燕國名醫嗎？之前我剛穿越來，對這裡的信息不了解，現在回想起來才覺得詭異：既然天齊國和北燕國不對付，他為什麼要去北燕找大夫？天齊國大夫都死絕了？你說，那個庸醫會不會是假北燕國人？”
睿王，“太子知曉我身邊有墨影等人，不會讓人冒充，因為墨影會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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