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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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鶴卿曾和睿王坦白，上一世他資質平平，連舉人都沒考上，靠著察舉謀了一個閒差，碌碌無為。
唯一一個讓他站得住腳的，便是其兄長一生無子，他和蘇團圓連生兩對孿生子，被家族重視。
而因為上一世他未觸碰到朝廷權力核心，所以了解的信息有限。
不過，雖然拿不到第一手消息，章鶴卿卻努力回憶一些京城變化、朝廷風氣，將所有能捕捉到的信息報給睿王，讓睿王進行推演，做出判斷。
兩年的時間，朝廷的變化，與睿王推演有一定重合性。
睿王一雙隼目，緊緊盯著章鶴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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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章鶴卿麵色蒼白，眉頭越皺越深，甚至額頭逐漸冒出冷汗。
蘇月圓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用眼神詢問睿王——他之前也這樣嗎？這樣能行嗎？他不會受傷吧？
睿王剛對蘇月圓投去一抹安撫的眼神，卻見章鶴卿緊皺的眉頭緩緩放鬆，急促的呼吸也逐漸綿長。
蘇月圓眼睛一亮——這是什麼意思？想到了？
睿王並未催促，靜靜等候。
團圓心疼得緊，悄悄湊了上去，遞去手帕。章鶴卿接了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顧不上與新婚妻子說話，便抬眼道，“王爺，剛剛屬下突然想起一個信息，不知是否有用。”
睿王不免屏了屏呼吸，“你說。”
章鶴卿，“之前屬下說過，上一世您受傷昏迷後的十年，皇上傳位給太子，做了太上皇。當時我們推斷，皇上並非自願禪讓，而是因為上官家族勢力龐大，威逼了皇上。
後來太子登基後，又過了一些年，上官家族的勢力也被逐漸瓦解。但經過這兩年的交鋒，屬下不認為太子有能力利用完上官家族，能潤物細無聲、在不引起朝堂紛爭的情況下，瓦解上官家族。
足智多謀如您，這兩年也隻撬動了三成。更何況上一世，因為沒有您的壓製，上官家族的勢力可比現在大上數倍！連皇位都能威脅，又如何能讓一個他們親手捧上去的傀儡新帝瓦解？
您之前說過，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在太子登基之後、瓦解上官家族之前的這段時間，有一個強有力的勢力、謀略登峰造極之人，輔助太子！”
蘇月圓和團圓兩人齊齊瞪圓了眼睛。
睿王緩緩點頭，“沒錯，你想到了這中間的信息？”
“是！”章鶴卿歎了口氣，“抱歉王爺，是屬下無能，上一世在京城中得過且過，隻隱約記得，在皇上禪位太子前不久，好像……朝廷打了一次敗仗，割了一些土地。
但因為是敗仗，京城內並未大肆宣揚，百姓並不知曉。屬下是想起來上一世聽父親和兄長提了一嘴，說因為這場敗仗，皇上要更倚重武安侯了……或者說，更依仗上官家族，上官家族的勢力更大。”
團圓聽得雲裡霧裡，想不通前後有什麼聯係。
但蘇月圓卻隱約察覺到了——如果像之前推測，太子現在已經與北燕國有所勾結，這一世能勾結北燕國陷害睿王，那麼上一世會不會勾結，裡應外合，以天齊國的幾座城池，換取北燕國提供的某種幫助？有了這個幫助，太子登基後，才成功對付上官家族？
蘇月圓緊張又好奇地看向睿王，卻見睿王抬眼，看向章鶴卿，緩緩道，“以城池，換支援？”
章鶴卿用力一點頭，“屬下是這麼認為，否則無法解釋太子能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個人能力提升如此巨大！若太子真有瓦解上官家族的實力，這兩年也不會被我們連連壓製！能解釋中間差異的唯一原因，隻能是……那個有能力、有謀略逐漸瓦解上官家族之人，還未出現！”
蘇月圓聽得毛骨悚然，突然有些恐懼——如果如章鶴卿所說，上一世上官家族勢力是這一世的數倍大，在沒有皇帝牽製的情況下，在不掀起風浪的前提下，利用數年瓦解，那這個人……即便手段不在睿王之上，也與他旗鼓相當！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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