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文曲星還管打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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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未亮，鐵山關城門無聲打開。
一萬輕騎趁霧摸出關外，直撲北燕國前營。
這幾乎是鐵山關所有騎兵數，前線對戰以步兵為主，騎兵為輔，比例甚至可以達到十比一、二十比一。
所有騎兵傾巢而出，可見此次戰役規模之大。由副帥周驍親自率領，此人素以突襲見長，在軍中綽號“鐵山豹”。
北燕國守軍毫無防備，晨間巡邏鬆散，斥候隻派到五裡外——他們習慣了天齊軍縮在關裡不動的打法，誰也沒想到對麵會突然動手。天齊輕騎如刀入水，在霧氣裡撕開一道口子，燒了營地、挑了糧車、放了三百座帳篷，然後在天亮前全身而退。
蘇月圓站在關牆上，遠遠看著霧裡那些模糊的騎兵身影來去如電。
空氣裡有燒焦的味道被風吹上來，她聞著那個味道，想起兩年前她在睿王床邊聞到的藥味——都是同一種不安，隻是換了個形式。
那些遙遠的、隻存在於對話裡的“打仗”二字，此刻變成了實實在在的火光、煙氣和倒下的旗杆。
睿王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他沒有碰她，隻是站在她身側，也看著那片正在散去的霧。“害怕嗎？”他問。
她說：“有一點。”
“別怕，有我。”
第一場交鋒。因為是騎兵出擊，所以閃電戰快進快出，北燕國前營損失軍糧三千石，傷亡兩千人，士氣出現裂痕。
更關鍵的是，耶律桓被迫將前營後撤五裡，重新紮營。
第二天，睿王又出了一招。周驍率三千精騎繞道敵營側翼，在黃昏時分舉著火把列陣於小丘之上，做出正麵衝鋒的架勢，北燕軍果然被調動，中軍拔營回防。
同一時間，另有兩千敢死隊趁亂摸進敵營後方，用火箭射中了中軍大帳前那麵主旗——旗麵燒了半邊才被撲滅，但整麵旗已經廢了。
耶律桓震怒，下令徹查守夜之人，當場斬了兩名哨長。
北燕軍內部人人自危，士氣再度下滑。
而鐵山關內的將領們看睿王的眼神已經變了。那個“看不懂的瘋子”，似乎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五日後，北燕國後方永寧城的兩萬守軍抵達前線。
耶律桓有了兵力優勢，開始主動出營挑戰，每日在關前列陣罵戰。霍元帥主張守關不出，但睿王在沙盤前看了很久，忽然伸出手指，點了一處不起眼的河穀。
“這裡，能過兵嗎？”
霍元帥臉色變了。
那條河穀狹窄崎嶇，行軍不便，但確實有一條小道能繞到敵軍側後。問題是太險了，一旦被敵發現就是死路一條。
當夜，周驍率兩千精兵換上北燕旗號，趁夜潛入河穀。
次日清晨，北燕軍陣型展開一半時，後方忽然傳來喊殺聲——周驍的奇騎兵從河穀方向殺出，直撲糧草營地。北燕軍陣腳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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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帥抓住時機率主力從關內殺出，兩麵夾擊之下，耶律桓的中軍被衝散，主旗第二次被砍倒，這一次沒有扶起來。
此時，後方傳來睿王命令——逼他們往東退，不要全殲。
周驍雖然不解，但執行了。北燕軍向東潰退三十裡，丟下輜重無數。
戰後眾將建議乘勝追擊，直逼永寧城，睿王卻下令收兵。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一波攻擊結束時，讓睿王又做了一件讓所有人意外的決定——命周驍率一千輕騎向北穿插三十裡，占領了一處不起眼的小鎮。
那個小鎮沒有城牆、沒有駐軍，但它是北燕國糧道上的一個中轉點。
睿王沒有燒它，隻是占了它，然後放出消息：天齊軍已經切斷北燕國前線的糧道。
這之後，睿王才下令讓全軍休整。
如果說，此前全軍上下對這位“文曲星下凡”的王爺還隻是好奇，那麼現在——更好奇了！！！！！
睿王真是文曲星下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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