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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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叔也跟著說道：“是啊，凡娃，做人不能太絕情。
之前你們家有困難，我們雖然沒借多少錢，但也幫過你們不少小忙，現在你們家好了，就該回報我們才對。借我十五萬，不算多，你們就當積德行善了。”
楊凡看著這新增的三個親戚，聽著他們冠冕堂皇的話，心裡的失望更甚，語氣也越發堅定：“三舅，堂叔，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家的錢，有急用，不能借給你們。
我爸的手術費、我們家的網貸、曉英的高利貸，加起來正好一百五十萬，補償款一分都不能少，還清這些債，我們家也沒有多餘的錢了。”
“至於你們說的幫忙，”楊凡冷笑一聲，“之前我們家有困難，求你們借錢，你們一個個避之不及，連一句真心的安慰都沒有，現在卻說幫過我們不少小忙，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們所謂的幫忙，不過是隨口說幾句好聽的話，從來沒有真正幫過我們一次。現在，你們來借錢，借不到就說我們絕情，說我們忘恩負義，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親戚情分？”
“還有，”楊凡目光掃過所有人，語氣裡滿是警告。
“我不管你們是誰，不管你們找什麼借口，今天，這錢，我一分都不會借！你們要是識相，就立刻離開我們家，不要再在這裡撒潑打滾、惡語相向，不要再打擾我們一家人的生活。若是你們還不肯走，我就立刻報警，到時候，別怪我不顧及親戚情分，讓你們在全村人麵前丟臉！”
王秀蘭也終於鼓起勇氣，拉了拉楊凡的衣角，隨即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眼前的親戚們，語氣裡滿是疲憊和決絕：“你們都回去吧，凡娃說得對，我們家的錢，確實有急用，一分都不能借。之前我們家有困難，你們不肯幫我們，現在，我們也沒有能力幫你們，還請你們不要再為難我們了。”
看到楊凡和王秀蘭態度如此堅定，沒有絲毫鬆動的餘地，所有親戚都慌了。
他們沒想到，楊凡竟然這麼強硬，不管他們怎麼撒潑、怎麼辱罵、怎麼施壓，他都不肯鬆口，一分錢都不肯借。
劉翠花不死心，還想再撒潑打滾，卻被楊建軍拉住了。
楊建軍看著楊凡冰冷的眼神，知道楊凡說得出做得到，若是真的鬨到報警，他們不僅借不到錢，還會在全村人麵前丟臉，以後再也抬不起頭來。他狠狠瞪了劉翠花一眼，示意她別再胡鬨。
二姑楊建平，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怒，對著王秀蘭和楊凡啐了一口，語氣刻薄地說道：“好！好得很！王秀蘭，楊凡，你們有種！你們不借錢給我們，以後你們家再有什麼困難，也別想求到我們頭上！我們再也不會管你們的死活！”
三舅也臉色陰沉，語氣冰冷地說道：“楊凡，你別太得意！不就是有了點補償款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以後，我們就當沒有你們這門親戚，再也不來往了！”
堂叔也跟著罵道：“絕情寡義的東西！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以後你們家就算過得再好，我們也不會羨慕，也不會再跟你們說一句話！”
一群親戚，你一言我一語，不停地咒罵著，語氣裡滿是憤怒和不甘，卻再也不敢撒潑打滾，也不敢再提借錢的事情。他們知道，再鬨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隻會讓自己更難堪，隻能硬著頭皮，發泄自己的怒火。
劉翠花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瞪了王秀蘭和楊凡一眼，嘴裡念念有詞，罵罵咧咧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楊建軍、楊建平、李建國、三舅、三舅媽、堂叔，也都一臉怒容，一個個甩著臉，罵罵咧咧地朝著院子門外走去。
走到院子門口時，他們還不忘對著圍觀的村民們，顛倒黑白，說楊凡家有了錢就翻臉不認親戚，絕情寡義、忘恩負義，把自己塑造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可圍觀的村民們，大多都看穿了他們的心思，隻是默默看著，沒有人附和，也沒有人同情，甚至有人在他們身後，小聲地議論著他們的貪婪和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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