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把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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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今日這一局，她隱忍蟄伏五年，親手毒殺至親姐姐，耗儘心力偽裝溫柔救贖，步步為營貼近楊凡、滲透盛世集團，熬了無數個徹夜籌謀的夜晚，賭上了自己的一生、所有尊嚴與良知。
若是從始至終都是一場被拿捏的假象，那她數年的陰狠、偏執、算計、殺戮，到底算什麼？
楊凡緩緩起身，挺拔的身姿立於會議廳主位，居高臨下，眼底無悲無喜，隻剩看透一切的冰冷漠然，仿佛在審視一場拙劣可笑的木偶戲。
“你以為人心是貪利的籌碼，你以為契約是捆綁的枷鎖，你以為所有人都如你一般，野心滔天、唯利是圖、不擇手段？”
他聲音清冷低沉，不大，卻壓過全場所有細碎呼吸，字字誅心，響徹整個空曠會議廳。
“盛世立企十餘年，從我白手起家、徒手打拚開始，根基從不在股權、不在派係、不在資本，而在規矩、在人心、在忠誠。”
“你盯著表麵的權力廝殺、資本博弈、派係內訌，妄圖以利益裹挾眾人、以把柄控製全局，卻從來看不懂我安插在底層、紮根在核心、隻忠於我一人的死忠體係。”
“你策反的每一個人、拉攏的每一股勢力、綁定的每一份契約，在我提前下達的蟄伏指令麵前，全是形同虛設的廢紙。”
早在米國發現蘇清顏死因蹊蹺、察覺身邊暗藏殺機的那一刻，楊凡就已然收起所有悲痛、放下所有執念，開啟了一場隱忍的反向布局。
他太懂蘇晚晴的性格。
自幼活在蘇清顏的光環之下，自卑與偏執交織，嫉妒與野心共生，看似溫柔通透、人畜無害，實則心思深沉、隱忍毒辣、貪得無厭。
她想要的從來不止是盛世江山，還有碾壓蘇清顏的優越感、取代姐姐的存在感、掌控一切的主宰權。
所以楊凡順水推舟，刻意示弱、刻意沉淪、刻意心死。
他故意遠赴米國悲痛欲絕、刻意歸城後靜默療傷、刻意放任集團內亂蔓延、坦然接受蘇晚晴的陪伴與周全。
他親手給她搭建一座看似唾手可得的王座，讓她沉浸在即將勝利的狂喜中，讓她徹底卸下所有防備、暴露所有罪證、攤開所有底牌。
唯有讓她自以為勝券在握、徹底張狂，才能讓她數年的陰謀、所有的罪證、全部的勢力，儘數浮出水麵，一網打儘。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是我下的毒？是我乾預的手術？是我殺了姐姐？”蘇晚晴死死攥緊指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卻渾然不覺，眼底最後一絲僥幸徹底碎裂。
“是。”
楊凡一字落地，冷硬如鐵，沒有半分猶豫、沒有半分憐憫。
“在米國醫院，我翻看清顏全程診療記錄，對比術前體檢報告，查到了微量慢性毒素殘留的隱秘痕跡，也查到了外籍醫護被人暗中收買、私自替換藥劑、篡改治療參數的流水線索。”
“那種特製慢性毒素，無色無味、常規檢測無法識別，隻會緩慢侵蝕人體臟器，最終誘發多器官衰竭，看似自然絕症，實則人為謀殺。整個龍國，能接觸到這種隱秘毒素、精通隱蔽投毒手法的人，寥寥無幾，你恰好是其中之一。”
“我當時就鎖定了你。”
蘇晚晴渾身巨震，身形踉蹌後退半步，眼底滔天瘋狂瞬間褪去，隻剩下徹骨的寒意與絕望。
她自認布局天衣無縫、殺人無痕，自以為完美掩蓋了所有罪證，騙過了天下所有人，卻唯獨沒有騙過眼前這個看似深情愚鈍的男人。
“那你為什麼還要留我在身邊？為什麼還要讓我陪著你安葬姐姐？為什麼還要對我道謝、對我溫和？”她失聲嘶吼，語氣帶著極致的不甘與怨毒，“你明明知道我是凶手，明明知道我滿心算計、步步謀害，你為什麼還要演這場戲耍我的騙局？！”
楊凡抬眸，眼底掠過一絲極致的冰冷痛感，那是失去摯愛、被人欺瞞、目睹至親相殘的極致寒涼。
“我留著你，不是心軟，不是愚鈍。”
“我要看著你親手撕開自己的偽裝，看著你親口承認所有罪孽，看著你為了野心不擇手段、原形畢露。我要收集你所有的罪證，我要讓你毫無辯駁、無路可退，我要讓你為清顏的死，付出血債血償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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