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老槐樹下站著好幾個人，有的舉著手電筒，有的拿著外套，還有人扶著樹乾、另一隻手搭在額前張望。
那是奶奶。
李青羨的步子猛地頓了一下。
還是讓她擔心了。
“李嬸，你家孫子真去街上了嗎？”
“他不是小孩子了，不用這麼著急啊！”
“他哪裡去鎮上了，他去山了，我可都瞧見了。”
“唉唉，看那個是不是李小子！”
“李青羨！！！”李光豪這嗓門大，一喊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李奶奶看到了他，手電筒的光直直掃過去，照得他整個人都暴露在光柱裡，淩亂的頭發，沾著泥巴和草的衣服鞋子，怎麼看都是從山上下來的。
“青羨！”
奶奶的聲音在夜裡有些發顫，她快步走朝李青羨走過去，手電筒的光一路跟著他晃，“你真的上山了？！山裡毒蛇多還有野獸，你怎麼敢的！”
李青羨喉嚨有點緊，頓了頓，還沒有開口，李光豪踩著自己的打勾鞋走了過來。
“奶奶，你別生氣。”李光豪先給奶奶順氣，“堂、哥可能是去山上找東西了吧，你看，他手裡還有草呢……？你要草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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