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手指攥緊了李青羨後背的T恤布料，整個人往前傾了一步，把自己嵌進了那個吻裡。
李青羨眯起眼睛，晦暗不明地看著沈蘭燼臉上那明豔的紅暈。
他發現自己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那種“探索沈蘭燼”的感覺：他唇瓣的柔軟度、他呼吸變急促的節奏、他攥著自己衣服時指節收緊的力度、他喉間偶爾溢出來的令人生醉的悶哼。
這些東西像一本他從來沒讀過的書，他翻到第一頁之後就發現自己想看完全部。
他的舌尖劃過沈蘭燼的上顎時，沈蘭燼的腰肢軟了一下，差點往後退，被他按在後頸的手穩穩地托住了。
吻越來越深。
沈蘭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到了牆上，後背抵著冰涼的牆麵，前麵是李青羨溫熱的胸膛和一隻手牢牢扣在他腰側的力道。
他被抵在牆和那個人之間，呼吸被吞掉了一大半，嘴唇被親得微微發麻，眼角沁出了一點水汽。
過了許久。
李青羨終於鬆開了他。
兩個人都喘著，呼吸交錯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著格外清晰。
沈蘭燼靠著牆，嘴唇紅豔，微微張著，紅舌微吐，眼角濕潤，睫毛沾著一點水光。
他看著李青羨，那眼神像是第一天認識李青羨一樣。
李青羨的拇指從他的後頸滑到耳垂，輕輕蹭了一下那個耳洞的位置，聲音帶著一點低啞和剛接完吻之後特有的散漫：
“現在，你知道了。”
沈蘭燼咽了一下口水，喉結在頸間上下滑了一圈，喉嚨卡著什麼東西，聲音有點啞：“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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