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魂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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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羨：“我要是再這樣對你，你直接打我，咬我也可以，咬得遍體鱗傷我也不會怪你的，你要是生氣，可以拿刀子劃我幾下，我不會躲……”
李青羨話沒有說完，沈蘭燼一步上前，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直接手動攔截病的不輕的話。
沈蘭燼眼睛泛紅，“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傷害你？李青羨！你別告訴我，你以前也是這麼對自己的？！”
李青羨被捂住了嘴巴，聽著沈蘭燼生了怒氣的話，眼睛動了動，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往自己臉上帶了帶，用臉蹭了蹭他的掌心。
“沈貓貓，你心疼我。”
沈蘭燼覺得這人接吻接傻了，掐了一把他的腰：“廢話，我不心疼誰心疼！你別想轉移話題，你快說你之前是不是傷害過自己？”
李青羨眼睛一直盯著他看，嘴唇還貼在他的掌心，呼出的氣纏繞在沈蘭燼掌心上，“沒有。”
沈蘭燼：“騙子。”
“嗯，我是騙子，你就是騙子的貓。”
沈蘭燼掙脫開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李青羨，你一直在糊弄我，小河邊的壞人也是騙我的，現在也是騙我。”
李青羨低頭，生疏地開始哄人：“沒有騙你，貓貓，有些事情我還不能和你說，你信我，終有一天我會和你說的。不生氣好不好？”
沈蘭燼心軟，“好吧，再信你一次。”
李青羨心裡念了一句：貓兒這個乖，太乖了也不行，容易被別人拐走。
特別是他這種壞人。
“你躺一下，我給你倒一杯水。”
被李青羨這麼一提醒，他瞬間感覺到不好了，這脖子還能要嗎？
不得不承認李青羨牙口居然這麼好，咬一口就一排牙齒，然後慢慢流血，跟吸血鬼一樣。
李青羨鬆開他的手走到桌邊，拿起沈蘭燼的水杯，往裡麵倒了半杯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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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燼走到床邊躺下了，躺下的時候，拿起李青羨的枕頭放在懷裡抱，想到李青羨騙自己，一拳捶到枕頭上。
貓貓生氣。
李青羨把一顆丹藥混在水裡，那顆丹藥落進水裡，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響，瞬間溶解，連顏色都沒有變。
他端著杯子走回去，“喝了。”
沈蘭燼坐起來，接過杯子，低頭喝了一口。
水是溫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甘甜，很快就滑下去了，舌頭舔了舔嘴唇，說：“水是甜的，你放糖了？”
“沒放，是你嘴甜。”
沈蘭燼：……
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無比的違和。
……
那件事雖然過去了，但李青羨永遠都不會忘記。
他要記住那種感覺：血液裡翻湧的幾乎要衝出皮膚的熱意，舌尖嘗到的鐵鏽味，沈蘭燼眼睛裡的慌亂。
那些東西像沉在河底的石頭，平時看不見，但水一攪就會翻上來。
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會不會失控得比這次更厲害，會不會真的傷到沈蘭燼，清醒的時候他能控製住自己，但下一次和沈蘭燼接吻呢？
他不打算賭。
那天半夜，沈蘭燼已經睡熟了，一條胳膊橫在李青羨的枕頭上，手指微微蜷著。
李青羨在黑暗裡睜著眼，偏頭看了他一會，然後輕輕把自己的手臂從他胳膊底下抽出來，盤腿坐起。
他閉上眼，靈識沉入識海深處，在那些層層疊疊的古老記憶裡翻找。
那些記憶像一卷卷泛黃的卷軸，他掠過功法、丹方、陣法，掠過那些他不願回想的麵孔和場景，最後在識海最深處找到了他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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