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蘭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阿羨既然不想出現在人群中，他就得替他擋著。
老爺子看了他一眼，放下茶杯，語氣轉了轉，從閒聊變成了認真：“蘭燼，你從小做事有分寸，我向來不過問，但這件事牽涉到賀家的老人，又牽涉到那種藥效的東西。”
“我問你一句，你那個朋友，是普通人嗎？”
沈蘭燼的目光在茶水表麵浮動的熱氣後麵和他的爺爺對視了兩秒，開口：“他不是壞人。”
“我沒有說他是壞人。”
老爺子把茶杯放下，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那雙手帶著斑點的皮膚和微微凸起的骨節，他閉上眼，回憶著什麼，睜開眼睛說：
“我是想告訴你，這個世道比你以為的要大得多，除了普通人，還有一些我們平時接觸不到的人。他們有的行走在市麵上，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但手裡握著的那些東西……不是科學能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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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看著沈蘭燼的眼睛：“那些人有的受官方監管，有的隱姓埋名不願被人發現，你那個朋友能拿出這種藥效的東西，他不是普通人，他自己應該也知道。”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茶水從杯沿溢出來一點，在桌麵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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