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壞事的話,還有必要單獨再見陳奧一麵嗎?
馮楠再去找陳奧的時候,張媛正罵罵咧咧地把一大包東西拖上四樓。
馮楠連忙去搭了把手,「怎麼了?」
張媛說,「哪有這麼當父母的?」
「從小就對陳奧不好。」
「還想把陳奧往嚴晶晶的火坑裡推。」
「這下子見陳奧和嚴晶晶不可能了,就找什麼理由,說陳奧打大哥打大嫂,忤逆不孝,把他的東西全都給扔出來了。」
「家屬院子裡好多人都在看。」
「攤上這種爹媽,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馮楠心說:陳奧現在就是個瘟神,誰碰誰倒黴,張媛為什麼不怕他呢?
張媛眼含淚珠子惡狠狠地說,「居然還有人說陳奧是瘟神,一群瓜批!」
「他們不是瘟神,我被李中軍欺負的時候,他們也沒替我出頭啊!」
馮楠把一大袋東西幫著張媛提上四樓,「陳奧不在?」
張媛說,「他們高中的班主任黃老師給他找了個學生補習。」
「應該是趁著假期補補課掙掙錢。」
「單位上的人,要麼家裡裝了座機。」
「要麼自己有傳呼。」
「稍稍條件好一點的,都用手機了。」
「陳奧現在連個傳呼機都沒有。」
這麼看,陳奧找馮楠借八百塊也很合理了。
其實這些細節馮楠都是看在眼裡的,隻不過平常沒人提及,大家看習慣了,反倒覺得沒什麼問題。
然而把這些人細節串起來一想,陳奧過得不好,他父母兄長就是那群化骨龍!
張媛把一大包東西先塞進了放映室,「暫時放在我這裡吧!」
馮楠問,「他班主任那邊有電話嗎?」
張媛把她的傳呼號給了馮楠,「我把傳呼借他用兩天,他說有什麼急事可以找到他。」
嗯?馮楠突然產生了一種感覺,那就是陳奧好像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一樣。
這是不是說明,這些事都是他一手推動的?
嗬嗬!不可能的!馮楠否定了這種無稽的想法。
這些事,哪會是他算得準的。
張媛見馮楠走神,「馮主任,你很急嗎?找陳奧什麼事啊?」
馮楠輕描淡寫地搖搖頭,「沒!」
馮楠走的時候,張媛自言自語,「早上走的時候還氣鼓鼓的。」
「下午來時,好像又很關心陳奧。」
「啊!我知道了!」張媛一臉篤定,「她肯定是來月經了。」
……
陳奧依舊隻是看看顧婉秋的作文水平,並不乾預她的寫作。
顧婉秋放開之後,寫的更精彩,也更奔放。
陳奧頂多也就是跟她商量著把某幾處的用詞稍作修改。
其它也沒什麼大毛病。
這天下午,顧婉秋寫的作文定了稿。
拿給黃老師看過之後,黃老師也是喜歡得不行。
可是當陳奧說,「顧婉秋就用這篇稿子去參加初賽吧!再不定稿,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然而黃老師卻也不自信地問,「有把握嗎?」
黃老師這幾天也了解了一下新概念,才知道這才第二屆,就已經吸引全國各地的初高中的寫作天才。
顧婉秋她真的能殺出重圍。
起初,顧婉秋也隻是一個被大人認為是思想上出了問題的畢業生罷了。
但是在這一刻,卻被寄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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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秋也同樣在問自己,我可以嗎?
可是她很快就給出了答案:我可以!
她行不行都不重要。
陳奧讓她走這條路,是讓她看清自己,如果你不是這塊料,那就請認真對待高考,別再搞什麼特立獨行,別再給父母徒增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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