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意思!」慕容辰淵額上突突的跳著,他來說明,是想要解釋,是想和白傾鸞和解的,然而卻是根本就說不清楚,白傾鸞已經一味的認為,自己一定是要維護顧成君。
而且,顧成君現在牽扯的事情也沒有那麼的簡單,他現在更是不知道應該如何的處置。
「況且,本王對待顧成君,並非你和雲非澤那樣,本王對付雲非澤,也是有本王的原因,你休要拿雲非澤來相提並論!」
雲非澤的目的,根本就沒有她想像的那般簡單,雲非澤做的一切,都另有謀劃。
「王爺,顧成君又是不是如你所想的那麼簡單呢?是不是又能如你所想的那麼嚴重呢?」白傾鸞倒是一冷,「雲非澤再怎麼樣,也不曾傷害我,不曾想過置我於死地,所以,你能認為他不懷好意,要對付他,為什麼我就不能認為顧成君居心不良?」
「慕容辰淵,你太霸道專製了!今天我也把話說明白了,慕容辰淵,你若是想要我理解你的話,沒有十足的理由,不可能!」
白傾鸞把話挑明,斬釘截鐵的衝著慕容辰淵說道。
想要事事讓她聽他的,那絕對不是她白傾鸞。
「你,你簡直冥頑不靈!」慕容辰淵忍不住的怒道,臉上如同暴風雨來臨一般,覆蓋上濃重的陰霾。
「從頭到尾,你從來不曾相信本王,也不曾認為本王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傷害你的的意思。」慕容辰淵望著白傾鸞良久,忽然舒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
說完,慕容辰淵便移開了視線,轉身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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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慕容辰淵的背影漸漸的消失不見,白傾鸞才猛然的回過神來,慢慢的收回了視線,慢慢的垂下頭來。
「慕容辰淵,你又何曾做了什麼讓我相信你的呢?」白傾鸞扯了扯嘴角,同樣是有些自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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