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白傾鸞提醒著,這痞裡痞氣的話,在白傾鸞聽來卻像是森森的鬼厲一樣,讓她有些背脊發寒的。
喊破喉嚨都沒有人理她?
白傾鸞心裏麵暗道不好,摸了摸這車壁,冰涼一片,質感更不像薄薄一片的鐵片,倒像是厚厚的一層鐵板。
這該不會是,專門隔音的吧?慕容辰淵這傢夥,會不會有些太變態了?
白傾鸞隻覺得慕容辰淵是在是變態的,居然在馬車上裝上隔音的板子。
「慕容辰淵,你在這馬車上裝什麼了?」白傾鸞沉著臉,一臉冰冷的衝著慕容辰淵問。
慕容辰淵這人,一定是不懷好意的。
「本王裝什麼了?本王本是一片好心,自從上次你被擄走之後,本王就防範再次出現同樣的情況,所以那是特意重新再訂造了一輛馬車,而這輛馬車上找機關造的人特意設計裝上了玄鐵板子,隻要按下機關,玄鐵板子就會落下,將馬車外的所有危險隔絕了,就是劇毒也腐蝕不了。」
慕容辰淵環視了馬車一圈,才幽聲的衝著白傾鸞開口。
對這丫頭,他可是費盡了心思的,但是白傾鸞這丫頭倒是好,誤會他算計他還要不信任他,甚至是指責他,他大概是傻子了,才會將白傾鸞這個女人當寶一樣寶貝著。
而人家,根本是不領情的。
「不過本王卻是今日才發現,這馬車還有另外的一個作用,就是可以隔絕外麵的聲音,你聽聽,現在是不是什麼都聽不到了?」慕容辰淵讓白傾鸞豎起耳朵來聽聽外麵,聽聽外麵到底有沒有聲音。
而在剛剛意識到這裡的情況的白傾鸞,也已經發現了,她早已經聽不到外麵的動靜。
馬車雖然出發不久,周圍可能還是離皇宮的長街不遠,但是按道理,馬的嘶鳴聲,車軸子轉動的聲音,按照往日,還是能夠聽得清楚的,可是現在,安安靜靜的,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這就足夠可以看出這個車壁上的板子,到底多有作用了,她現在可是,靜悄悄的什麼鬼聲音都聽不到了。
除了她自己的呼吸聲,慕容辰淵的呼吸聲。
真真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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