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阿鸞,你什麼時候失憶了?」柳逐裝作糊塗的說道,心裏麵卻是千迴百轉了,白傾鸞怎麼突然的又問這個,最近白傾鸞問他的問題怎麼都這麼的古怪呢!
柳逐有點心慌慌的,隻能裝作聽不懂。
「柳逐,你在這裡掩耳盜鈴,還是欲蓋彌彰?」白傾鸞一聽柳逐的話,就覺得他有些好笑,這時候還在這裡裝糊塗,這人有意思嗎?
「誰欲蓋彌彰,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什麼的。」柳逐閃爍著雙眸,視線飄忽起來,就是不喝白傾鸞對視。
這很顯然的,就是不想回答白傾鸞的話了。
這人!
白傾鸞心裏麵吐槽,「我七年前的十一的事情,你再裝不知道,你信不信我馬上就去讓宋嬤嬤去物色好男兒?我聽說永寧王府老夫人說媒就是很厲害,肯定能夠在京城找個很優秀的男兒郎。」
白傾鸞也不耐煩了,直接了當的衝著柳逐威脅道。
看他還敢不敢裝傻充楞的不回答自己的話。
「阿鸞你怎麼這樣啊!」柳逐真是覺得自己要被嚇死了,連忙的正視白傾鸞,阿淵,我雖然不想回答,想裝傻的,但是阿鸞太狡猾了,我等下要是不小心被套了什麼話去,你別怪我啊。
柳逐心裏麵默默的說道,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怪不了他的。
「不這樣,你還在這裡裝傻充愣,裝糊塗!」白傾鸞絲毫不給麵子的道,柳逐這人,就是得這麼折騰他。
「好好好你贏了你贏了,你想問什麼啊,幾年前我都在回春穀學藝,不怎麼行走江湖的,很多事情我都是不清楚的。」
柳逐先發製人的說道,卻不知道,這句話反倒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讓白傾鸞知道,多年前柳逐就跟在慕容辰淵的身邊了,知道不少的事情。
柳逐和慕容辰淵的年歲相當,七年前的話,柳逐也差不多十八了,早就到處蹦躂了,還好意思在這裡說自己沒有行走江湖。
不出門的話,怎麼就盯上了冷冰呢?
「哼,我勸你在我麵前,就少些裝模作樣,這樣你會暴露的少一點。」白傾鸞很是善意的提醒道,柳逐這人,就是愛耍小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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