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80年狗血故事裡被調換的外孫李茨62歲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行了，童年的逃荒生活給張茨的身體留下了深重的損傷，哪怕後麵父母再精心照料損傷依然不可逆轉。加上她了無牽掛又對歡歡的不靠譜有隱隱約約的擔憂，工作起來是廢寢忘食，勞模獎拿了一年又一年。
察覺到身體不行的時候，她便開始自己準備後事，交代好照顧她的警衛員等自己走後不要進國家公墓，就埋在張建國他們身邊。
臨走前還問了一下歡歡：“你能把這些資料複製到腦海裡，記住帶去下一個世界嗎？”
“你都不是學霸，不能保證下個世界能記得這些知識，憑什麼覺得我一隻鳥，咦，為什麼我會覺得我是一隻鳥，不管了，你憑什麼覺得我的腦子能記住這麼多東西？”歡歡沒好氣地打斷了她。
在這個世界他們兩個這個世界兩個簡直是相依為命。李茨人到中年的時候先後送走了養父母，送走了恩重如山的顧教授，送走了一場意外沒了的紅英。於是在最後陪在身邊的就隻有歡歡這個不靠譜的聊天搭檔，還是會頂嘴的那種。
這天平闆上正播放著C919進行極限載荷試驗的新聞。畫麵裡巨大的機翼被壓出驚人的弧度，卻依然安然無恙。她端起已經涼了的茶，眼眶有些發熱，一激動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看著自己的靈魂從身體裡慢慢飄出，李茨回頭又看了一眼窗外，希望警衛員沒有被嚇到。
她飄出來的時候是一團乳白色的光團外圈泛著淡淡的金色，掛在一隻青翠鸚鵡的尾巴上，隨著鸚鵡一起緩緩往上飄，她覺得這隻鳥比前幾次好像尾巴的毛亮了一點點，一邊想一邊覺得好像自己的思維變慢了很多，還沒等想清楚就沒了意識。
咕嚕嚕，咕嚕嚕，。。。。
當李茨再一次有意識的時候，冰冷的河水，腥澀的淤泥味灌滿口鼻。她想呼吸，喉嚨和胸腔一起傳來的是灼痛與滯澀。
“歡歡你大爺的，你就不能找個死的平穩一點的嗎？”李茨一邊罵人，一邊在求生欲的催逼下強行忽略沉重的手腳和不聽使喚的顫抖，用盡全部力氣將身體翻過來，劇烈地咳嗽、嘔吐，直到肺裡火辣辣的痛楚被稍稍緩解。
緊緊抓住岸邊的茅草指甲深深摳進岸邊的濕泥，一點一點，將自己從死亡的邊緣拖回人間。“我也沒辦法呀，你不是不知道，這玩意不歸我管，你加油，我給你在旁邊鼓掌。”
“你這個小廢物啊，剛剛怎麼沒被嚇到？”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這個世界我精神了很多誒，沒有那種卡頓的感覺。”
“算了算了，指望不上你，我看看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很可惜她沒能爬起來，她癱在泥濘中，擡眼看了下周邊，我去。視線低矮，看什麼都像龐然巨物，手臂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被河水浸透的粗布衣，此刻沉重得像一副鐵鑄的枷鎖。一陣微風就能讓她冷的渾身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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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比上個世界開局好呀，這個看起來是個意外。”歡歡小心翼翼的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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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世界好歹快成年了，你看看我這個身體，今年像幾歲？”李茨無可奈何的道：“這不是一樣的天崩開局嗎？”
“從身體上看是五六歲的樣子。”
李茨翻了一下這個孩子短暫的一生，這個孩子沒有名字，別人喊他都是周老三家的，野種，雜種，住的是漏風的茅屋，家裡永遠瀰漫著混濁的酒氣，記憶裡最深刻的是餓，好像永遠都沒吃飽過飯。
他的爸爸不是爸爸，明確的告訴他養他就是為了養老，所以他也沒去過學校，等他能走路的時候，就自己滿村子乞討，開飯的時候拿個碗，東一家西一家的在人門前站著。
這個村子的人不富裕，但整體上善良的人也多，看他可憐這一家給一口，那一家給一口，混個碗底就這樣磕磕碰碰的長大了。今天他實在是餓得慌，看到河裡的魚遊得歡快，想著很久沒開葷了，也沒考慮自己這個小身闆能不能撈到魚，一個不小心腳底打滑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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