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烏龍也浪漫
難道是她剛剛跑去找顧儀沛的時候弄掉了？現在又不能下去找，怎麼辦吶？
教務主任用眼神示意她開始，台下同學掌聲都過去好一陣子了。
一旁的顧儀沛看她半天沒拿出稿子，臉上泛起一抹窘紅的難色，於是他轉頭低聲對教務主任說，「主任，我先吧。」
「也行，」教務主任清了清嗓子，拿起麥說，「那個，先由咱們一中理科榜一的顧儀沛同學發表講話。」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
陸初爾尷尬地退到一旁，顧儀沛走到她剛剛站的位子上，教務主任擔心地看著陸初爾，問她怎麼了，演講稿子呢？
陸初爾想著自己上周就寫好的稿子，怎麼就突然不見了，她記得她出門前還放在校服外套的口袋裡了。
「主任我的稿子……」
正低頭說著，環繞整個操場的麥克風裡傳來她熟悉的演講開頭。
「不奮苦而求速效，隻落得少日浮誇，老來窘隘而已，如鄭燮詩中所言——」
顧儀沛的聲音戛然而止，這是什麼話？鄭燮是誰？他演講稿的開頭明明用得是霍金物理實驗的一個結論。
忽然，他想起來了。
修長手指滑下去，顧儀沛悄悄按了一下褲兜，他的演講稿還折得方正，放在褲兜裡，而剛剛從校服外套裡掏出來的這張紙。
字跡娟秀，詞句婉約。
主人是誰很顯然。
陸初爾窘得攥拳，恨不得挖坑自己跳，低聲回答教務主任的問題，「我的稿子……在顧儀沛手上。」
理科神話不愧是神話，演講都開頭了，還能臉不紅，心不跳，一派淡然地轉頭把稿子遞還給陸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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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你講。」
陸初爾接過稿子，頭都不敢抬了，「對不起……」
顧儀沛說，「沒事，寫得挺好。」
台上的校長，和台下的幾千個同學都看懵了，這是什麼操作，接力演講？陸初爾先捂熱麥克風，換顧儀沛上去開頭，再又換陸初爾講正文？
有了這麼一出，這場動員大會別提有多尷尬了，連最後校長作結尾，鼓勵大家要向文理科榜一學習的時候，話都顯得沒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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