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出號碼，聽著那頭嘟嘟嘟的等待音，“這要出了岔子，我們真要守水庫了。”
電話響了八聲。
“哪個？”
趙建國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起床氣，嗓子像砂紙磨的。
“趙局，我張偉。”
“9527是吧！”
“你知道幾點了嗎？你是不是想去守水庫？”
“局長，有個情況 ”
“什麼情況明天不能說？”
張偉咽了口口水：“有人被鋼鐵俠追殺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9527，這水庫有你名字了。”
嘟 嘟 嘟
掛了。
張偉看著話筒，又按下了重撥。
這回隻響了兩聲就接了。
“你小子 ”
“局長！”
張偉聲音拔高了一截，
“我知道這聽起來扯淡，但我有視頻。高清行車記錄儀拍的。這東西不管是什麼，它能飛，能射激光，能單手按扁一台奔馳。我乾了八年警察，看得出什麼是CG什麼是實拍 這玩意是實拍！”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粗了起來。
沉默了大概五秒。
“你把視頻發我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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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掛了電話，把視頻發給趙建國。
三分鐘後。
趙建國回了一條語音消息。
張偉點開，外放。
“所有人原地等著。誰都不許走。誰走我斃了誰。”
語音條後麵緊跟著一條文字：
“我二十分鐘到。”
王剛靠在椅子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你們終於信了？”
“信不信的再說。”
張偉把手機揣進兜裡，看了王剛一眼，“這東西出現在哪？”
“就在我女同事家樓下。”
“你大半夜去女同事家樓下乾嘛？”
王剛嘴角抽了一下，沒接話。
十八分鐘。
趙建國到了。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裡麵套著背心短褲，腳上趿拉著一雙涼拖。
頭發支棱著，臉上有半邊枕頭印。
但眼神很清醒。
他進門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徑直走到王剛麵前。
“視頻，再放一遍。”
王剛把手機遞過去。
趙建國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第三遍的時候，他把視頻定格在戰甲胸口那個幽藍色光圈的特寫畫麵上。
“這不是CG。”
趙建國把手機還給王剛，聲音壓得很低。
“這也不是我們軍方的東西。”
張偉愣了：“您怎麼知道？”
趙建國沒理他。
他在治安係統乾了二十六年，之前在部隊待過八年。
華夏現役展示過的所有單兵裝備他都見過，沒展示過的他也聽說過一些。
沒有一種長這樣。
飛行、激光、單手按扁兩噸重的汽車 這三樣任何一樣拆出來，都是顛覆性的。
如果這東西不是自家的……
趙建國的涼拖突然就覺得冷了。
他扭頭盯著王剛：“說。你到底乾了什麼？這東西為什麼找你？”
“我什麼都沒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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