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的改良封印術有個副作用——陰九尾和陽九尾之間,建立了微妙的感應聯係。
好處是,玖辛奈能感知到鳴人的狀態,哪怕隔著一座山。孩子餓了、困了、哭了,她心裡都能有個大概。
壞處是——陽九尾每到午夜,就開始罵罵咧咧。
“為什麼我出不來!為什麼那個金色的混蛋把我關在這個小鬼肚子裡!”
陰九尾躺在玖辛奈的精神海裡,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別吵了,我也是被封印的。隻是我在外麵。”
“你在外麵那不叫封印!叫待遇不同!”
“待遇不同就待遇不同吧。”陰九尾翻了個身,“誰讓你在木葉大街上暴走呢。你要是好好表現,說不定也能被放出來。”
“你放屁!本大爺什麼時候暴走過?!”
“昨晚半夜,你罵了整整一個時辰,這就是暴走。”
陽九尾:“……”
“行了,睡吧。”陰九尾打了個哈欠,“你要是繼續吵,我就跟玖辛奈說,讓她把你那半邊查克拉再分一半給我。”
“你敢!!”
“我敢不敢,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陽九尾氣得在鳴人的封印裡翻了個跟頭,但到底還是安靜了下來。
陰九尾滿意地閉上眼睛。
其實它和陽九尾是一體的。它很清楚那半邊自己有多暴躁、多不甘心。但它更清楚,他們現在能這樣隔著封印吵架,已經是很多人用命換來的結果。
在木葉的日子,陰九尾大多數時候都以一隻縮小版的狐狸形態活動。毛色是淡金色的,尾巴一大蓬,遠遠看去像一隻特別圓潤的狐狸狗。
它第一次出現在木葉街頭的時候,引起了一場小混亂。
“哎,那是什麼?!”
“好大的狗!”
“不對,好像是狐狸!”
“木葉什麼時候養了這麼大一隻狐狸?!”
陰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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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默默走到說它是狗的幾個人麵前,用尾巴甩了一下他們的腿,然後揚長而去。身後傳來幾個人“這狐狸脾氣還挺大”的議論聲。
後來玖辛奈聽說了這件事,笑得直不起腰:“九尾大人,你一個堂堂九尾妖狐,居然被人當成狗,還被嫌棄脾氣大?”
“……”陰九尾甩了甩尾巴,“你要是再笑,我今晚就不幫你哄鳴人了。”
“別別別,我不笑了。”玖辛奈趕緊擺手,“你幫我哄孩子,我幫你保密今天被當成狗的事。”
“成交。”
於是陰九尾就這麼在木葉住了下來。它平時住玖辛奈家裡,偶爾幫忙看看鳴人——當然,是那種“看著孩子別摔了”的看,不是讓它當保姆。它堂堂九尾妖狐,怎麼可能當保姆。
它在木葉混熟之後,很快就找到了幾個固定的去處。一樂拉麵的老板會剩一小碗麵給它,丸子店老板娘有時候會丟兩顆三色丸子給它。陰九尾一開始還有些傲嬌,後來……來者不拒。
“本大爺不是貪吃。”它理直氣壯地叼起一顆丸子,“隻是不想浪費食物。”
有一天它叼著丸子路過忍者學校,聽見裡麵傳來一群小孩的吵鬨聲。它駐足聽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走了。
“一群小崽子,比陽九尾還吵。”它嘟囔著,“不過……聽著倒挺有生氣的。”
這天,陰九尾溜達著路過旗木宅。
它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動靜,湊過去一看,卡卡西正坐在台階上,低頭看著什麼。他手裡沒有卷軸,沒有短刀,隻是安靜地坐著。
陰九尾認得他。那是玖辛奈說的,那個身邊有個小光球的年輕人。它聽玖辛奈提過,那個小光球為了救它自己——九尾的陽麵——耗儘了能量,沉睡了。
陰九尾蹭到院子門口,用尾巴輕輕碰了碰卡卡西的腿。
卡卡西抬起頭:“……九尾?”
“陰九尾。”它糾正,“別把我跟那個暴走的蠢貨搞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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