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堅持的夜晚,都是這樣一點一點地安慰自己。
“許小姐,你怎麼還在這?”
陳越驚呼,他原本隻是出來拿文件,但沒想到許初竟然還在這裡,此刻的時間早已過了淩晨,這許小姐也太執著了吧。
許初麵色平靜,但聲音略帶沙啞:“剛剛正好在翻譯資料,沒注意到時間。”
“這個會議一時半兒應該結束不了,這麼晚了,您要不先回去吧。”陳越勸道。
“很棘手嗎?”
許初沒頭沒腦的一問,讓陳越征愣了一秒,而後點頭:“是有點,周總到現在也沒休息過。”
許初看了一眼時間,確實很晚了,她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陳越:“那我今天就先走了,如果下次周總有空見我的話,辛苦陳助理聯係我了。”
猶豫片刻,她又從包裡拿出一包小巧的薄荷糖,遞了過去:“麻煩陳助理再幫我把這個交給周總。”
“好。”陳越雖疑惑,但還是應下了。
會議室裡,周嶼聲常年一絲不苟的領帶已經鬆開,麵色沉悶,透著威壓,安靜得地看著大家彙報的數據,眼神鋒利。
眾人都嚴肅以待地看著彙報材料和手中的數據,沒有人注意到,周嶼聲從方才起,抑製不住地揉捏著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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