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陰陽怪氣地挖苦她,說她在外麵勾三搭四,說她不知檢點。
周海清回娘家住兩天,張文彬就打電話來罵她,說她回娘家是假,出去會情人才是真。
周海清跟他解釋,他不聽;周海清哭,他冷笑;
周海清說“你要是不信,你跟我一起回娘家”,他說“我去乾什麼?去看你跟你的野男人演戲?”
周海清的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熬著。
每次周海冰去看她,都能看到她眼睛裡那種漸漸熄滅的光。
她越來越沉默,越來越消瘦,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麻木。
“哥,我沒事。”她總是這麼說,然後低下頭,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淚。
周海冰不止一次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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