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暴打家暴男,替初戀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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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裝區是李素娥生前用過的地方。
衣服不多,整整齊齊地掛著,但款式都是好幾年前的了。
衣架上有幾件衣服的口袋裡還裝著乾花,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周海冰看著那些衣服,喉嚨發緊。
他輕輕地把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地從衣架上取下來,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空間。
他不想讓這些東西留在這裡,他想把它們帶走,帶到1976年去,到時候把這些衣服送給年輕時候的李素娥穿。
收完衣帽間,周海冰開始掃蕩主臥的其他東西。
衛生間大得像一個SPA會所,雙台盆的洗手台,上麵擺著各種男士護膚品和昂貴的香水,周海冰全部收走。
淋浴房的花灑是漢斯格雅的,浴缸是獨立式的按摩浴缸,白色的,造型優美,周海冰把浴缸連水龍頭一起拆了收走。
三樓是客房和健身房。
客房裡的床、被褥、衣櫃、電視,全部收走。
健身房裡的跑步機、橢圓機、劃船機、動感單車、啞鈴架、史密斯架,全部收走。
地下室是一個超大的影音室和一個酒窖。
影音室的投影幕布比電影院的小不了多少,座椅是電動的真皮沙發,可以躺平的那種。
周海冰把投影儀、幕布、音響、沙發,全部收走。
酒窖裡的酒比之前那幾家加起來都多,幾百瓶紅酒,幾十箱白酒,還有一些洋酒和清酒,全部收入空間。
花園裡有一個巨大的遊泳池,周海冰沒法把遊泳池搬走,但泳池邊的那些戶外家具、燒烤爐、遮陽傘、躺椅,全部收走。
花園裡還有幾棵名貴的羅漢鬆,看著有幾十年的樹齡了,周海冰把它們連根拔起,收入了神農空間的普通區域,
那裡土壤肥沃,陽光充足,這幾棵樹到了那裡會長得更好。
整棟別墅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被搬得乾乾淨淨。
周海冰走回客廳,站在安寶軍麵前。
他看著這個男人,這個害死李素娥的禽獸。
安寶軍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翹著二郎腿,身體微微後仰,眼神空洞,表情空白,像一具被人遺忘了很久的屍體。
周海冰彎下腰,把安寶軍脖子上那條粗大的金項鏈取下來,把他手腕上那塊碩大的金表也解了下來,全部收入空間。
然後他抽出了腰間的皮帶。
他站在安寶軍麵前,揚起皮帶,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皮帶落在安寶軍的肩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回蕩。
安寶軍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神依然是空洞的,身體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啪!啪!啪!
周海冰一下接一下地抽著,每一下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皮帶落在安寶軍的背上、肩膀上、胳膊上、胸口上,每一下都帶著他積壓了幾十年的憤怒、痛苦和心痛。
“說,”周海冰的聲音嘶啞,眼眶發紅,“說你是禽獸。”
安寶軍張開嘴,聲音平淡得像在念課文:
“我是禽獸。”
啪!
“說你對不起李素娥。”
“我安寶軍,”安寶軍機械地重複著,
“對不起李素娥,我不是個東西,我是禽獸,我害死了你,我該死。”
周海冰又抽了十幾下,把安寶軍的襯衫抽得稀爛,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一道道紅腫的、滲血的傷痕。
有些地方的皮膚已經被抽開了,血珠子從裂口裡滲出來,順著他的胳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像是某種無聲的懺悔。
周海冰把皮帶扔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手掌火辣辣地疼,指節上沾著安寶軍的血。
但他還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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