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聰明的一批!
“本官問的是,穆國公可有什麼實際上的無禮動作,比如逼近你,衝向你,亦或者擼袖子,拔劍……哦?錦衣衛方麵的供狀呈詞,有強調穆國公當時帶的是太祖禦賜之劍。”
衛秉憲沉聲道:“那麼隻要穆國公沒有露刃,就不算違禮。至於穆國公瞪你,這說明不了什麼。”
衛秉憲說完。
便聽到刑部尚書秦嚴深深的歎了口氣。
這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還怎麼搬倒穆國公。
做夢嗎!
忽然。
穆青抬手示意道:“主審官,我要辯解,我當時並沒有瞪承恩侯,我隻是天生眼睛比較大,隨了我的父親……”
周鑒聞言氣急:“你說謊!你當時的眼神,恨不得擇人而噬,直接吞了我!”
“我沒有,我冤枉,我真的隻是眼睛大。”
穆青轉而道:“還請鄭千戶為我作證。”
錦衣衛理刑千古鄭千戶:“主審官,我可以作證,穆國公的眼睛確實比一般人大。”
周鑒:“……”
周鑒無語問蒼天!
這操蛋的三司會審。
他以後再也不要信勞什子法律了!
待周鑒被帶下去。
終於。
案件來到了第一要案,哭廟要君,大不敬!
刑部尚書秦嚴當即道:“衛大人,這一案,本官來問!”
衛秉憲:“可!”
四個案子。
他定了三個。
從頭到尾秦嚴都沒有插嘴,反駁,現在憋到了以後放大招。
衛秉憲自然也不好推辭。
於是!
嘭——
秦嚴重重的拍了下麵前的驚堂木,他嚴厲道:“穆國公,本官隻問你三句話。”
“其一,登聞鼓在午門外,你為何不去敲?三法司衙門洞開,你為何不來訴?你所謂申冤無門,是沒有門,還是你根本不想走正路?!”
“其二,你口口聲聲求太後賜死,那為何七嫂披麻、血書貳臣、逼得太廟門前人群圍觀?求死之人,用得著處心積慮,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嗎?!”
“其三,太廟乃天子宗廟,太祖高皇帝安靈之所!你抱著父兄牌位在太祖腳下哭嚎,喊的卻是求太後必死……你此舉根本就不是申冤,而是向太後逼宮!”
“此絕非人臣之禮!”
“而是性質極其惡劣的十!惡之罪,大不敬之典範!”
……
秦嚴顯然不像衛秉憲那麼公正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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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要置穆青於死地。
前麵三個案子。
無論如何定罪。
秦嚴認為都不重要……
隻要他咬死了以後一個,他就一定能夠達成太後的意誌!
“秦尚書,你的三個問題,本公隻用一句話便可回應。”
穆青負手道:“我最初確實是想,持大誥,於午門外伏闕鳴冤。結果當我抵達午門之時,那裡早已跪滿了國子監門生,他們都在請願苦諫,要嚴懲本公!”
“我就想問問了,怎麼就這麼巧呢?”
“昨天國子監不請願,明天國子監也不請願,偏偏就是我抵達京師的當天,午門外就堵滿了國子監的門生。”
“剛剛秦尚書問我,為何不走正路申冤!”
“我隻想說,當時午門伏闕的正路,我連排隊都排不上……我隻能去太廟求得一死!”
……
說完。
穆青話風一轉。
他要轉守為攻了。
“衛主審!”
穆青再度看向衛秉憲,道:“我要求,召國子監五經博士孔白到堂,詰問他當日國子監伏闕之事,究竟是門生自發,還是有人暗中煽動指使!”
衛秉憲:“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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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