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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行。”田桂花笑眯眯的。
陳萬山給了陳二憨一拐杖：“擱這兒做夢呢，你都換走了，鐵柱家一家吃什麼？去，回去拿咱吃飯的碗來。”
那碗不大不小，正合適。
做人不能太貪心。
“好嘞，我這就回去拿。”
吃完的碗口有巴掌大，一碗油省著吃，也能吃十幾天呢。
他們知足了。
田桂花挑著最大的白菜換給他們，一個個抱在懷裡，那架勢比抱孩子還稀罕呢。
“哎呦，這白菜怎麼能長這麼大，這麼水靈。這一顆還不得炒一大鍋啊。”
“這白菜比我家娃還沉呢，桂花嫂子你換給咱們白菜真不會虧本嗎？”
“不會，放心拿著吃。”
陳二憨跑得氣喘籲籲，抱了一摞碗回來，“村長，你看這些碗夠不夠？”
“陳二憨，你憨啊。把吃飯的碗都端來了，咱還拿啥吃飯。”陳萬山又給了他一拐杖。
陳二憨撓頭傻笑：“我不是尋思著多換點油，油又放不壞。”
“就數你嘴最饞。”
陳萬山做主，隻換了大白菜，用兩碗油。
田桂花看他們拿的碗不大，又多給了一碗。
油端出來，一群人就湊了過來，拱著鼻子使勁地聞。
“咋沒有聞到豬油味，這看著不像是豬油啊。”
“沒有葷腥味，但有股別的清香。”
“這的確不是豬油，這是大豆油。現在沒有豬油，你們拿回去嘗嘗。”田桂花解釋。
花生油和葵花籽油她沒有拿出來。
因為他們這裡沒有花生和葵花籽，大家都不知道是啥東西，拿出來還得多費口舌解釋。
眾人又新奇又稀奇：“之前聽說過有人家用大豆榨油，榨出來的油都黑漆漆的，豆子還都浪費了，這大豆油可真清亮啊。這是哪裡榨的，能榨這麼清亮。”
也有人懷疑：“該不會是摻了水吧？咱之前可沒見過這麼清亮的油。”
這田桂花很難解釋，因為她也不清楚，為何能榨出這麼清亮的油來。
“你們拿回去嘗嘗就知道了，我家現在吃的也是這個。”
陳萬山沉聲道：“鐵柱家給的，肯定錯不了。今晚咱就用大豆油炒白菜吃。”
“終於能嘗到油腥了。”
“咱這日子是越來越好了，都能吃上菜了。”
村民們臉上個個洋溢著笑容，看著他們的笑，田桂花心裡也很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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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出了田桂花家，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小聲議論，“你們說，桂花家的這些東西是哪來的？咱們村也沒見著什麼富商啊。”
“對啊，沒聽見一點動靜，這些好東西像是憑空變出來的一樣。”
“桂花家曬的那些杏乾也沒見到往外運，咱那野杏乾真能有那麼值錢？換的都是這麼好的東西。”
“哎，咱管那麼多乾啥，能有的吃就行。就算東西是憑空變出來的，隻要能填飽肚子，桂花就是咱們的大恩人。”
村民們態度一致，紛紛道：“沒錯，不管是哪來的，能救命就成。”
田桂花不知道大家的猜想和議論，忙完，吃過晚飯，一家人就早早歇下了。
隻是躺在床上，都有些失眠。
田二哥躺下了，又不放心起身，“我去外麵看看門鎖好沒有。”
“我去趟茅房。”田桂花也不放心。
倆人在院裡遇上，默契地相視一笑，二哥道：“小妹放心睡吧，院子周圍都堆了荊棘，晚上有人敢偷摸進來，咱肯定能聽到動靜。”
“二哥也早點睡。”
翌日，帶著杏乾來到菜市場，胖姐正悠閒地嗑著瓜子。
看她來了，趕緊招呼：“剛切了西瓜，來一塊。”
胖姐這兒不忙，不需要田桂花幫忙，她便想著把杏乾放下，自己去買些東西。
閒聊了一會兒，胖姐笑著道：“你要是忙，就先忙去，杏乾我知道啥價，肯定不能賣虧了。”
“胖姐，那就辛苦你了。”
“啥辛苦不辛苦的，順手的事。”
田桂花先去了公共衛生間，趁著洗手，囤了一大缸的水。
家裡沒有豬油了，去買點肥豬油回去煉油，豬油渣還能留著包餃子或者蒸包子。
這麼想著她都有點饞。
走到豬肉攤子，熟練的買了四十塊錢的肥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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