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身上都有傷,速度並不快,文鵬也隻能先將他們帶到飛過來時看到的一片石山當中。
巍峨的石山,整整四五十座,形成一片詭異的石林,是極好的藏匿之所。
“究竟怎麼回事?”
龍澤大致的給文鵬講述了一下這二十天來發生的所有事,並向文鵬介紹了敖天。
文鵬目露詫異,打量著後邊的敖天。
年紀跟他們差不多大,居然是通竅七重?!十萬大山的資源可不是一般的貧瘠,天地能量也極為的稀薄。
能在那樣的環境中,與他們相同的年紀踏入七重天,隻能說明這個人……是個天才。
“敖兄!接著!”
文鵬輕喝一聲,扔過去一枚血丹。
出於謹慎,剛才給敖天他們分發療傷丹藥的時候,並沒有給敖天他們血丹。
但他給的療傷丹,卻都是極品。
敖天將血丹接住,觀察著手中的丹藥。
血丹沒有任何的氣味,就像是一顆普通的紅色糖丸子,卻彌漫著極為濃鬱的血氣波動。
“好東西。”
文鵬說完,自己也服下一枚,補充一路飛過來的消耗。
敖天將血丹放入口中,頓時眼前一亮。
血氣能量極為濃鬱,周身鮮血仿佛都沸騰了起來,遊走在傷口附近,居然瞬間止住了鮮血,並且加快傷口的愈合,更補充著他們血氣的消耗。
確實是好東西。
“這才一個月,你連跳三個境界,根基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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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澤一邊療傷一邊問道。
“不是我想突破,而是不突破我就死下邊了。”
文鵬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火蓮將火毒與熔岩高溫轉化為能量,與他恢複傷勢,這兩者是同時進行的。
如果壓境界的話,積攢的能量會破開剛愈合的傷口,造成二次傷害,不突破不行。
“境界虛了可以先壓著,人死了就真死了。”
文鵬長噓了一口氣,道:“我去幫你們拖點時間,恢複的差不多了到地坑附近等我。”
火煉二十天,火蓮好像發現了點什麼,當時地坑第一次坍塌的時候,龍澤也說過從地坑裡感受到了一股悸動,裡麵肯定有什麼東西。
“你自己?用不用我跟你一起?”
龍澤煉化了兩枚血丹,身上的傷勢已經不再惡化,並開始緩緩恢複,被他用一條布匹勒了住。
有丹藥,有血丹,傷勢雖重,但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我自己就夠了。”
文鵬獰笑一聲,焚天七絕第三絕流炎火翼,雖然沒有什麼威力,卻賦予了他飛行的能力!
“你自己小心。”
“血丹跟丹藥給你留下了,屍體我帶走了。”
文鵬呼出一口氣,麵目轉冷,身後火翼伸展開來,向北域武府隊伍的方向飛馳而去。
墓場林間,十九名武府的弟子正在林間奔馳著,一位弟子手中拿著一張羅盤模樣的寶物,一滴鮮血在裡麵不斷的流動,調整著方向,指引著龍澤敖天等人的蹤跡。
“快快快!他們都已經重傷了,跑不了多遠!”
三名八重天的怒罵出聲,要不是剛才幾名混沌山弟子拚死阻攔,他們說不定已經拿下了龍澤和敖天了。
“等下,天上,那是什麼東西?!”
有武府弟子疑惑的看著天際,實在是因為那一抹火光在昏沉的天際實在是太顯眼了。
“好像,是個人?!”
一道火光劃破天際,朝他們飛馳而來。
“等等,那好像是……是文鵬?!”
“不可能!他不是已經死在岩漿湖裡了嗎?!”
“快散開,散開!!”
北域武府眾人無不是瞳孔放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天上的那道火線!
那是文鵬?!那是!
怎麼回事?他不是死了嗎?埋葬岩漿湖裡整整二十天,更經曆了地坑的二次坍塌,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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