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賠償不能太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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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子麵子沒有,尊嚴尊嚴也消失殆儘。
翟青祤的怒無處安放。
要是對容忬發怒,得來的隻會是千百倍的怒。
他能發嗎?
不能。
隻能轉移火力。
孟愈眼珠子在翟青祤臉上迂回,試探性的問,"……大侄兒?"
翟青祤眼皮一掀,滿臉寫著:你敢深究一個試試?
孟愈又抬頭瞅了瞅容忬。
這女子好生厲害,竟然把大周第一夜叉治得服服帖帖?!
"我竟不知道懷徽還有一個姑姑……"
這話一出來,趙鄞又要鬨了,像得了什麼破綻似的。
仰著那血糊糊的臉,怒視容忬:"對!你何時有個大侄兒,還如此大的年紀?我怎麼不知道?是誰的親戚,何人所生,莫不是你胡編亂造?"
一邊說,一邊用那裹著鼻血的手指她。
容忬嫌棄的退了兩步。
睜眼說瞎話,繼續胡謅,"他是我爹侄兒的兒子,叫我一聲姑姑,不正常嗎?"
"還有,你不知道我家有哪個親戚,你也該思索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你吃我爹的用我爹的,我爹拿你當兒子養,你嘞,連我爹有什麼親戚你都不曉得,你還好意思問我?"
"有你這麼忘恩負義人嗎?"
趙鄞氣得要掐人中了。
強詞奪理嗎這不是?哪有人辯解是把問題拋回來的?
孟愈就沒見過人睜眼說瞎話,把假的說的跟真的似的。
小聲問翟青祤:"……這女子一直這樣?"
翟青祤怎麼回答。
何止一直這樣,她天天這樣!
他睨了孟愈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很是明確:你再說一句廢話,我刀了你。
孟愈:……
行,這位大爺他惹不起。
他轉過身,麵對趙鄞和姚老四,臉上掛著標準的"京城貴人"的微笑。
"趙公子,姚公子是吧?"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孟,單字一個愈,乃京城人士,奉望江樓東家所托,來青州查勘望江樓的賬目。"
"今日前來,是聽掌櫃與夥計說,青山屯中,有一女子獵到的野味新鮮肉美、味好,所以,才來走這麼一遭。"
"且每次前去望江樓時,也隻有容姑娘一人,並不存在什麼男人或者其他人。"
"你們控訴她的錢來的不正當,並不存在。我們望江樓,做生意向來坦蕩,你們這叫詆毀,上了公堂,是要打板子的。"
孟愈聲音越發的溫和有禮,"而懷徽,也就是這位瞿山羽,與我是舊識,乃連磬人士,居於上京。"
"蒼涯鏢局的金餅鏢師,前些時日,奉朝廷之命押送貨物進青州,途中遇流寇,十六名鏢師全部遇難。"
"我原以為懷徽也在其中,我心甚慮,沒想到,被容姑娘……"
他實在是叫不出來,硬著頭皮改口,"容姑姑所救。"
"不是你們口中的逃兵。"
姚老四顧不上腿疼,扯著嗓子嚷嚷,"你說是就是?誰知道你是不是與他們串通好的?"
孟愈依舊不惱,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與夥計道,"既然諸位執迷不悟,那我便要麻煩一下官爺。"
"陳申,拿著我這令牌,去把衙役請來,順便把瞿公子的文書補辦了,為朝廷效力得來一身重傷,還被一群刁民汙蔑是逃兵、流寇。"
"這樣的行為,恐怕不是一頓板子,幾日大牢就能解決的。"
一般人哪裡敢請衙役?
更別說拿著令牌去請。
普通人報官,得先去趟縣衙,擊鼓,待審,再站堂外排隊,再上堂跪個幾柱香才輪得到他們。
這人能說請就請?
這是一般人嗎?
夥計接了令,轉身要往馬車走。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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