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弄死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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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汗都下來了。
這狗玩意兒有病吧?
哪個失心瘋的天天說自己失心瘋啊?
心中是將他罵了千百遍,麵上還得維持官威,派人將他押進大牢。
衙役將翟青祤送進丙字七號前,還說,"這條件艱苦,世子想好了嗎?"
翟青祤:"我是來坐牢的,不是來享福的。"
衙役一聽,果然是瘋了。
連忙伸手拉牢門。
牢房內的條件"艱苦"也隻是比他蹲大牢的條件簡陋些許。
有吃有喝,甚至還有炭。
刑架當衣架,人還趴在床板上睡得正酣。
當鑰匙與門栓碰撞,再合上。
秦楓才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以為是來給他送飯的,坐起來正要招呼。
忽然,這道影子走到了他的麵前。
拉開麵前的椅子坐下。
目不轉睛的望著他。
秦楓清醒了大半,才瞧清楚此人竟是翟青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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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這做什麼?"
他是對翟青祤不服氣的,習武之人,憑啥江湖前十,他排在第五,而自己恰恰卡住第十?
火氣噌噌往上竄,本就隨著韓淵辦事兒,翟青祤如今隻不過是個階下囚,早晚都會死。
說話豈會客氣,"翟世子,這地方是你該來的地方?"
"哦,"他意味深長的冷笑一聲,"難不成聽到了什麼風聲,急著進來看看,我是否真的把你的心上人傷了?"
翟青祤沒說話。
就如此坐著,手肘抻著腿,用近乎平靜的眼神繼續看著他。
秦楓又道,"哈,那我且告訴你,我不僅傷了她,還差點將她打死。"
"若不是你不曉得整了什麼幺蛾子,讓相爺相信她是相爺的女兒,她馬上就會流血而亡。"
翟青祤非但沒有接話,反而還換了一個閒適的姿勢,將腿翹起來。
秦楓被他這不鹹不淡的模樣整得更加窩火。
"你不信?"他咧出一個殘忍的笑,"她肩上的傷是我親手打的,剪頭帶倒刺,刮下去的時候,連皮帶肉一大塊。"
"她當時倒下去的時候,站都站不穩,還妄想拿刀與我拚命。"
接下來這些,就是他添油加醋的幻想,"她打不過我,差點被我擰斷手,便跪下來與我求饒,說,"
"大哥,我與你睡一夜,你能饒過我——"
話沒說完,翟青祤赫然起身,從身上某處地方,抽出了把墨色的發簪。
這是容忬買的,給他束發用,他嫌女氣,從來不用。
直直的捅進了秦楓才愈合到半的肋骨處。
如此迅疾的速度,連給秦楓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簪尖上的紋路此時像個刑具,生將他愈合的新肉撕開。
秦楓頓時頭皮發麻,他怎麼曉得自己傷在何處?
方才不說話,是在觀察他有沒有受傷?
他悶哼了一聲。
翟青祤抽出發簪,梅開二度,又捅了一遍。
苗刀的飲血溝會留下一種難以愈合的傷口。
他這樣的力度,捅進去,血如泉柱,很快,秦楓又因失血感到腿軟,竟真有一絲被捅穿腰子的感覺。
翟青祤又抽出來,又要捅一遍。
秦楓終於找到了機會,掄起鐵鏈阻擋,捂著肋骨退開,眼裡有痛楚也有怨恨,
"翟青祤,好啊,你果然認識那個賤女人!"
翟青祤慢條斯理的將簪尖上的血擦乾淨。
"嗬,"他慢悠悠的冷笑一聲,"我隻是替親家懲罰一個辦事不力,還靠幻想取勝的廢物。"
秦楓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盯著翟青祤那波瀾不驚的臉,心裡頭的火氣燒的五臟六腑都在痛。
他說著半真半假的話,為的就是看翟青祤破防!
可他看到了什麼?
翟青祤眉頭都沒皺一下,抽出簪子捅他,還擦一擦,跟剛剔完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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