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豬都能出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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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母被堵得說不出話,眼眶裡淚往外冒,那些反反複複的說辭,誅人心,也傷她自己。
翟青祤道,"上不忠君,下不孝母,口口聲聲翟家門楣,當著如此多人的麵哭鬨發瘋,你不如去街上喊好了。"
"乾脆昭告天下,淩北侯府出了這麼一個不孝子。"
翟母又一陣語塞,她左顧右盼,才想起來棲梧院裡有禁軍在場。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著急……"
"著急?"翟青祤冷笑一聲,"你的著急有用嗎,您對翟府有什麼建樹嗎,您哭的求的有一個得償所願了嗎?"
"我再說一次,您要是什麼都不懂,就回你院子裡關起門來給我父親上上香,別在這丟人現眼。"
這話有夠難聽了,其實還有一句"滾",但他說不出口。
翟青祤還不至於對自己的生母如此狠下心腸。
於是,他扭頭對著屁話都不吭聲的翟墨同,"滾 !"
翟墨同已經聽習慣了,知道翟青祤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忍耐中。
於是回頭勸翟母,"母親……回吧,大哥今日心情不好。"
不勸還好,勸了,那點委屈儘數爆發,"我是你的母親,心情不好,就能與母親如此說話,我含辛茹苦把你生下來,你就說如此……如此當著外人的麵訓斥我,我該怎麼立足?!"
翟青祤聽著,臉黑了一個度。
容曜感受到了他這與眾不同的低氣壓,連忙將那盤解救下來的菜抱起來,退到一邊。
下一息,翟青祤將桌上剩的那些殘羹冷炙全部撥到了地上。
也開始發瘋。
比瘋是吧,他隻會有過之而無不及,反正都不要臉,差這零星半點的嗎?
翟青祤逮到什麼砸什麼,瓷器碎成粉,就連石桌也被他腳踹裂,四分五裂的毀在地上。
有時用腿,有時用拳頭,碎裂的,尖銳的物件割壞了他的手,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
兄弟倆哪裡見過翟青祤失態成這般,臉上的惶恐變成了恐懼。
而方才母親那些話,窒息感何其的足?
他們深知,母子倆人本就無法修複的關係,徹底毀壞在這些物件上。
翟允征紅了眼眶,他覺得兄長很可憐,他明明就受了很重的傷,可母親隻唱念自己的可憐。
可他與翟墨同一樣,從小到大都無人教育他們,有時候說出口的話,並不叫忤逆,隻叫見解。
翟墨同更是不用說了,他這小腦已然定型。
翟母被嚇著了,崩潰的嚎啕大哭,嘴裡一直喊著翟青祤的父親。
試圖用這麼一個人,讓翟青祤最崇拜的人,成為他的枷鎖和規矩。
隻有容曜瞪著小圓眼,唉聲歎氣的,拽了一把旁邊癡愣的侍從。
侍從低頭,容曜將菜盤塞他手上,"拿一下。"
侍從接手後。
容曜成了唯一一個敢接近翟青祤的人,抓上了他的褲腿,好聲好氣的哄他,"好啦,好啦,不要生氣啦,我的大哥呀。"
翟青祤其實也不是很生氣,他是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了。
但砸起來有點爽,咣咣又踹了兩腳爛凳子。
才且停下,緩慢的望了容曜一眼,什麼也沒說,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揉完,才發現自己指節骨上全是傷,有一些還在冒血。
容曜也看見了,從安娘縫的小兜裡掏出乾淨的帕子,往上摁。
正止著血呢,翟母見翟青祤沒了動靜後,又開始哭了。
"粼遠啊(翟青祤父親)這就是你的兒子啊,是我沒有教好他啊……嗚嗚嗚!"
翟青祤又要踹,容曜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抓起一旁的布,噔噔噔的跑過去,直接塞她嘴裡了。
因而是趴在地上的,這個動作猝不及防又便捷,像自然而然誕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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