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人喂。
容忬每日都來看她和綠蘿。
說到此事,於鳶快活得都能暢快翻身了,“三房那個,叫唐曆,我跟著唐睿雲的時候,他還沒成年。”
“他是他父親的庶子,他娘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死得不太光彩,聽說在外家養了十年才接回來的,看著唯唯諾諾,實際上。”
“偷著用唐家的錢,自己開了間賭坊,手裡的錢,一半是他自己的,一半是皇子的。”
“你也曉得,庶子能與皇子攀上關係,這樣的城府不是他那唯唯諾諾的性子能得來的。”
“他的人追到過青州,找一個商人拿欠的債,當時就在滿鵲樓的後巷,我親眼見著他將人的手指頭給截了。”
“這一家子,”於鳶嘲笑中帶著許多鬆快,“一個個都是心黑的,現在,黑吃黑,早晚有一日,全都一個不剩。”
容忬當八卦聽了,嗑著瓜子兒道,“唐睿雲和唐夫人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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