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什麼也不用乾!”
“明日我向上麵申請,就讓您本次在任務中擔任巫醫就好了。”
“在任務期間有什麼事,您直接跟我說一聲,保證幫您處理得漂漂亮亮!”
尤念直接放鬆翹著腳,靠在身後的椅子上。
難怪說技多不壓身呢。
多掌握一門技術,就能多征服一些人,出門在外也好辦事。
楓寧眼見尤念主動搭訕那個壯碩的雄性,對方一看就滿臉橫肉,特別凶狠。
他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可誰知,尤念出來的時候,滿臉遊刃有餘。
甚至跟在她身後的黃虎雄性眼神中都多了幾分諂媚和客氣,完全沒了先前的暴戾。
他半鞠著身,語調幾乎恭敬:
“巫醫大人,那您先到一邊休息?您這雙手可是乾不得這點粗活呀,隻要交給那些粗鄙的獸人就行了!”
泰石此言一出。
不僅僅是楓寧屏住了呼吸,其他同批的獸人們也都震驚了,他們眼神中滿是羨慕嫉妒恨。
“她為什麼不用乾活?難道就因為她是雌性?”
“你傻了吧?這裡可是獸王城,從來都不會優待雌性!一切憑本事說話!”
幾個瘦小的雄性交頭接耳,他們又將目光望向已經背上背簍的阿朵。
“你看,這不就是雌性?來了這地方,一樣要和我們一起乾活!”
阿朵神色一僵,她臉色不大好,明顯有幾分不舒服。
是啊,憑什麼另一個雌性就可以不用乾這種活呢?她也是雌性啊。
難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
“難道是他們乾了什麼?”
又有一個猥瑣的雄性,忍不住朝著其他方麵揣測。
“你別放屁了,這麼短時間能乾得了什麼?再說了,那雌性看著就不是走美色的路子!”
泰石聽著討論逐漸不對,他暴怒出聲,直接就是一鞭子抽在那名瘦小的猥瑣雄性身上。
“啊!!!”
那猥瑣雄性慘叫一聲,被鞭子抽中的地方瞬間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泰石狠狠從他背後踹了一腳,他暴喝出聲:
“你挺能逼逼的啊?這麼能說,你的工作量今天翻一倍!”
泰石也算是找到機會給這批的獸人一個下馬威,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其他獸人們瞬間不敢再討論,他們默默背起筐子,聽從泰石的指揮,前往對麵的山頭搬來泥土和石塊,用以修補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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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念依舊躺在樹下乘涼,楓寧將從家裡帶來的酸酸果取出一個,乖巧遞送到她嘴邊。
尤念張嘴便咬住,酸中帶甜的果汁在口腔中彌散開,她心情也雀躍了許多。
兩人這副悠閒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接了來修城牆這種苦力活,反而像是出來度假旅遊。
楓寧這才有機會將剛才的事情詢問一二。
“雌主,你剛剛是怎麼說服他的?”
尤念簡單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楓寧聽了更加震驚了。
“雌主手裡居然有這麼神奇的藥?也難怪那個雄性會對你另眼相待!直接連你的活都免去了!”
楓寧心中對她的崇拜更深了。
之前雌主就能隨手拿出祛疤的藥膏,還堅持每天為自己換藥、擦藥。
現在他臉上的傷疤已經越來越淡,已經快要完全消失不見,徹底愈合了!
到時候他就還是漂亮白淨的小狐狸,不是刀疤狐!
尤念靠在椅子上,安靜看著天邊的雲舒雲卷,竟然還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中午,泰石特意給尤念送了一碗新鮮、分量十足的肉湯。
其他獸人們隻能在鍋裡哄搶,去晚了,甚至連點湯裡的肉渣渣都喝不到。
“別搶!我可是雌性,你們不應該給我喝一口嗎?”
阿朵艱難地擠了進去,這才用碗舀到小半碗肉湯,卻又被一個魯莽雄性側身一撞。
她險些沒拿住,又將大半的湯顛了出去。
“真倒黴……”
阿朵低聲咒罵著,她想回身再舀一碗。
這才發現鍋裡的肉湯早就被哄搶一空了,甚至連鍋底都被一個犬族獸人將頭伸進去舔了。
她無奈隻能放棄,繼續乾活。
太陽落下,新來的獸人們顯然沒有習慣這樣的高強度勞作,他們個個喊著腿疼腰酸。
阿朵盯著自己的雙手,已經磨出了數個水泡。
有的水泡已經破了,手掌血肉模糊,傷口藏滿了泥土沙石。
她竟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明明她以前也是有獸夫寵著的,從來都沒有吃過這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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