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伴侶,我當然要陪在她身邊!」
白棲也沒料到,獸王城的城主會上來就對自己下逐客令。
昭離淡淡掃了他一眼,王獸的威儀令人抬不起眼。
他長臂一攬抱起尤念,催動異能,整個人直接進入浮空狀態。
「哦?我不會幫你,難不成你一個雄性,想讓我也抱著你上去?」
尤念感覺有點怪怪的。
這種浮空的異能,難道非得抱著不可嗎?她怎麼總感覺好像不是這樣……
那天,昭離從自己手中搶走手槍時,他明明可以做到隔空取物啊,怎麼現在就變成要有接觸了。
「不必!」
白棲攥緊雙拳,他明白對方言語中的羞辱。
正常雄性都不會接受來自另一個雄性的幫助!更何況當著雌性的麵!
可惜,他異能雖然可以馭風,卻由於獸紋等級限製,沒辦法讓他飛到這麼高的地方。
白棲雖然心有不甘,隻能無奈離去。
他仍不忘囑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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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自己的安全最重要,那個獸夫找不回來就算了……」
尤念連連頷首:「我會的!」
不同於尤念被羽族們抱著的時候,在風中疾行,令人心驚。
或許昭離王獸的身份,她竟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過須臾的功夫,尤念竟然就精準無比的來到了昔日的那座天島。
尤念抓緊了昭離的衣襟。
她離開前,據那些羽族的反應,這裡有一層結界,會抵抗陸地獸人。
她上一次過來時完全是稀裡糊塗,也不確定自己現在陸地獸人的身份是否會被結界阻擋。
畢竟,她也不是能完美穿越結界的八紋獸人。
昭離似乎察覺到了懷中雌性的不安,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別擔心,我在。」
昭離並未刻意柔情,他嗓音平靜,卻帶著從容和自信,給她一種無比安心的感覺。
昭離身體泛起一層金色的華光,屬於王獸的力量稍稍釋放。
雲瀑天島結界便在他麵前形同虛設,他橫穿而過,一步踏入島內,如入無人之境。
他剛踏上島內的土地,並未刻意收斂自身強橫的氣息,這也是給島上羽族的通牒。
下一秒,雲瀑天島長老會的那幫羽族瞬間就坐不住了。
「怎麼回事?!」
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悍氣息,八紋獸人?甚至是傳說中的九紋獸人?可似乎還不止……
他們都紛紛朝著同一個方向飛去,將自身的速度釋放到極致。
幾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尤念做夢也忘不了這幾張臉,他們都是先前圍剿過羽千漪的長老。
也是使他們分離兩地的元凶!
尤念從昭離懷裡掙紮著跳下來,她怒目圓睜:
「長老會,你們今天必須歸還我的伴侶羽千漪!」
早就有好事的羽族們也被吸引而來,有的羽族已經認出了尤念的身份。
他們驚呼著:
「是那個陸地雌性尤念!她怎麼還敢回來?懷裡還抱著一個幼崽?」
「她身邊的雄性從哪裡來的?為什麼讓人感覺看不透?」
「為什麼那個金色的幼崽身上會有一種壓製力,讓我忍不住想要跪拜?」
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羽族長老會長——鉞衡。
鉞衡是一位九紋獸人,哪怕上次羽千漪的事情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他也未曾親自出麵抓捕。
一切全由白鶴長老主導。
而現在鉞衡不可置信地盯著尤念懷裡那隻毛色金黃的幼崽,那神態,那模樣。
他想起了供奉著的神凰雕像,這也是雲瀑天島的羽族們期待了將近千年的事情……
鉞衡激動到不行。
「神凰,居然是神凰!那個陸地雌性居然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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