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一把抓住。
「哎,果然有尾巴耶!」
尤念醉酒有些暈暈乎乎的,天旋地轉,她有點分不清人的正麵和反麵。
她努力伸手往上摸了摸,就摸到了輪廓分明、手感溫韌的腹肌。
「不過、不過,還有腹肌呢,你這好像有點奇怪……」
她反覆確認了一下,腦子裡更暈更亂了。
「尤念——」
昭離徹底忍無可忍,再能忍也到了臨界爆發點。
在喜歡的雌性麵前,能承受得住這種挑撥的,簡直不是雄性!
千百年來,他何曾被雌性這樣肆意地褻玩過?
「啊——!」
昭離熟練地將她一把抱起,尤念驚呼一聲,雙臂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
昭離可沒有在街上供獸人圍觀的愛好,但不代表,他不可以換個地方繼續。
……
昭離一路將雌性小心翼翼抱入城主府。
他還是第一次和一個雌性這樣親近,哪怕是他本來就心有好感。
可一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某些事情,他期待,又忍不住有些忐忑。
狻猊生性喜靜,是他的血脈特質,就連情躁期都不會主動出現。
有時他感覺自己的血管裡流動著的鮮血,沉默無聲,猶如靜水,無法像其他雄性一般躁動。
可現在他不再這麼認為,他隻是沒有遇到足以點燃他的那個雌性。
比如今晚這個讓他感到完全陌生、卻又忍不住心生嚮往的尤念。
如果不是她醉酒,有些事情可能要等很久,亦或者此生無望。
或許這世界上真的有緣法和命運,無聲促成一切。
尤念在他抱回城主府的這段路上,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昭離落地才被顛醒。
現在的他早就被撩撥得發亂,已經沒辦法和平時一般保持平穩和身輕如燕。
「啥破路啊?怎麼這麼顛?」
尤念埋在他胸肌裡,悶得小臉更加酡紅,忍不住低罵道。
昭離被氣笑了,他方寸大亂,也不知是被誰撩撥的。
這個罪魁禍首,現在反而還開始罵他飛得不夠穩。
真是一個小沒良心的……
昭離伸手去解尤念的獸皮,可誰知尤念卻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你乾嘛呀?磨磨唧唧的……」
「穿這麼少,是不是為了勾引我?」
尤念又抓住昭離先前就被扯開的衣襟,她又趁亂抓了一把他奶白的胸肌。
「有這麼急不可耐嗎?」
昭離實在忍無可忍,他傾身而下,嫌他磨嘰是吧?
黑夜裡幾道微弱的金屬暗光閃過,貼著將她的獸皮全部劃開。
尤念身上一涼,有些不舒服,她伸手去扯昭離身上的布料。
「根本不公平,你怎麼穿這麼多?」
昭離也是忍到某種極致,反而多了些平靜。
「別著急,如你所願……」
……
尤念做了一場噩夢,夢裡她來到了一個原始部落,又被原始人用棍子追著打。
幸虧她及時騎上了一匹馬,就是馬匹顛得有些厲害,騎久了小腹痛。
到後麵,她出了很多汗……
還好,後麵她逃回到家裡洗澡了,身上也重新恢復了清爽。
次日清晨,尤念有些宿醉頭疼,她感覺身上涼涼的,伸手就想去拉獸皮蓋上。
誰曾想,她扒拉了半天沒摸到獸皮,隻摸到了一個滾燙的雄性胸膛。
「啊?!」
尤念猛然睜開眼,她才發現自己身旁的不是別人,正是昭離!
不僅如此,這位昔日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王獸。
他赤金色長髮慵懶,垂落脖頸邊,睡顏安詳,脖頸、手臂、背部遍布著各種曖昧紅痕以及抓痕……
光憑這些,尤念就足以想到昨晚的事情有多麼激烈了。
難怪,她會做那個離奇的夢。
尤念因醉酒而斷片的記憶逐漸恢復。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她放肆的舉動和閒不住的嘴。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o o p . t w
……牌頭店夜
……巴尾和朵耳找
!刻時的恥羞尬尷此如過有未從中生人己自誓發她,燙發陣一色臉她
……服衣的家人扯動主她是也,家人戲調動主她是
!巴尾找,索摸下上裡懷他在還至甚
!差麼這會量酒的體身具這到想沒本根她
。去進鑽坑個刨地原得不恨她,樣一蝦的熟煮跟得紅經已臉念尤
。性雌的邊身眼一了掃,縫條一了開睜,形眼的看好為極他,醒轉悠悠獸王的側身她在睡
」?困不「
。會一睡再,點服舒她讓想乎似,上身念尤在蓋皮獸些一過扯他
。柔溫的般感夫人分幾了添,臉的冷清日平他給更,上臉的離昭在照窗過透光晨
。了化石都人個整覺感間瞬念尤
?離昭是還這,這
?嗎樣變大全完性雄個一讓能就事件一、上晚個一
。羹做手洗你為邊一,子孩帶邊一,房廚家你在現出秒一下,僧高冷清經誦目閉,廟寺在秒一前是像覺感種這
!的假是都通通,塵紅染不麼什,冷清麼什
?別區的葷開沒和葷開是就這道難
。烈激要還中像想她比事情的晚昨
?快得燒——火著子房老的中說傳是就這道難
。道皮頭著硬,水口咽了咽她,覺感的慌得燥種那裡心著頂念尤
」。釋解以可我事的上晚天昨,人大離昭「
。鬆放而懶慵舊依情神他,頓一稍作動離昭
」。思意的性雄認不裙皮獸上穿想你出看倒我,的釋解好麼什沒「
?嗎渣麼這有的真來起看己自,抽一角嘴念尤
……此如實確去上看為行的晚昨她然雖
」。來任責起負,了做都做「
。道真認他,弛鬆的才剛了起收離昭
話這聽越念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