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間”開業,自是少不了水宗譽,他一早便偷溜了出來,從後門悄悄進去,找到冰心專門留出的包房。
這裡的房間都是冰心精心設計的,把在歸魂穀學到的機關也用在了這裡,其中還有許多用於竊聽的小耳房,隱秘且方便,用來收集情報再好不過了。
給滕青遠預留的房間在三樓,這一層不對外開放,是預備給一些貴又不方便顯露身份的人準備的,隻要你出得起錢。
綺羅果真不負眾望,開業第一夜熱鬨又高雅,在這柳巷自成一股清流。
寒秋帶著綺羅來見冰心,告訴她冰心身份,雖在意料之中,卻也讓她驚訝,世家貴女她也見過不少,卻從未見過這般的女子。從她眼中綺羅未看到絲毫輕視。
“綺羅,你很好。既然來了這裡你便安心,在我眼中,你和天上人間一眾姐妹同寒秋她們一樣,既然跟了我,我便會護你們周全,隻一樣,我最看重的便是忠心。”
冰心毫不掩飾對綺羅的欣賞,從籌備到開業,她的能力有目共睹,又知進退,是可以委以重任的。
寒秋把給姐妹們準備好的賞銀都安頓給了綺羅後回到屋中,低聲說道:“小姐,世子來了。”
“寒秋,你和你家小姐在說什麼悄悄話?”剛剛和寒雨鬥完嘴的水宗譽坐正身子問道。
不等寒秋答話,冰心回道:“表哥,怎麼你來了隻在這和我一眾丫鬟坐著,不出去轉轉呢?我這天上人間的景可是你沒見過的。”
水宗譽縮縮頭弱弱地說道:“我可不敢去,這要是萬一被誰發現了,我可沒好果子吃。行了行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在這喝喝茶看看外麵挺好。”
冰心也不再和他逗趣,站起身和寒秋出去了。
開門的是元徹,滕青遠坐在桌前擺弄著一個看上去很昂貴的木盒子,見冰心坐下推給她。
冰心驚訝一下,笑著問:“開業的禮物?”
看著言笑晏晏的冰心,滕青遠覺得心安了許多:“是。”他突然覺得認識她開始最常見到的便是穿一身白色男裝的她。
“謝謝了。”說著冰心打開盒子,即便前世見慣了寶物的她,也是心裡一聲驚呼,這把匕首,閃著暗色的光芒,冰心小心拿起來,不掩喜歡,再次說道:“我喜歡,謝謝。”
滕青遠唇角彎起弧度,就知道她是個特殊的女子。
冰心撫摸著匕首,心中安定,許是從小孤獨無依的緣故,隻有錢和武器能給她安全感。她再次看向滕青遠,昨晚回去,她又努力地回想舒冰心的前世記憶,可是有太多的空白,唯有她的恨那般清晰。
算算日子,滕青輝該回到京城了。想到他,冰心緊了緊手中的匕首。
滕青遠注意到她的變化,問道:“想到什麼了?”
“沒什麼,一個可恨的人而已。”冰心放鬆下來,她不是舒冰心,不會被滕青輝迷惑。
元徹進來,滕青遠說:“我有事要走了。”
冰心點點頭,揚揚手中的匕首再笑道:“謝謝你。”
“你不必和我客氣。”已經站起的滕青遠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回道。
看到他眼中的星星點點,冰心仿若突然明白了什麼。怔愣間他已走出了房間,冰心搖搖頭,自言自語:“錯覺吧,怎麼可能。”
冰心出來時,寒秋告訴她,水宗譽已經送一眾丫鬟回去了。想想時間,她們也該回府了,和綺羅告了別,冰心和寒秋出了天上人間。
尚未走到柳巷口,冰心便聽到打鬥聲,本無意惹事上身,可看到那男子樣貌後,冰心義無反顧地撲了上去推開他,躲閃不及,左臂被刺傷。
寒秋被這一變故驚到,卻也立刻跑過去抱住了冰心。
因冰心的一推,男子躲過一劍。兩名黑衣人雖見有人來,對視一眼,若今日事不成,怕以後再無機會,出劍更是淩厲,男子也顧不得查看救他的人,隻能繼續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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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護著冰心退到一邊,冰心推開寒秋的手,說:“我沒事,寒秋,絕對不能讓他有事。”說著就又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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