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我就說嘛。”蔣老師鬆了口氣，“你媽媽跟我說，是班裡同學影響你學習了，我還以為你和同學出現了什麼矛盾，既然沒事老師就放心了。”
委屈席卷了身體的每一寸神經，李佳怡又想流淚了。
她揉了揉眼睛，把淚水揉進眼眶。
“蔣老師，是我媽自己瞎想，您別聽她亂說，我絕不會轉班。”
蔣老師看到她紅腫的眼睛，心裡已經猜出了大概。
她輕輕拉起了李佳怡冰涼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掌裡緊緊包住。
“你呢，一直都是很乖的孩子，班裡有什麼事老師交給你很放心。你要是遇到了難處就跟老師說，老師看看能不能給你解決。”
一肚子的委屈，在這一刻儘數爆發。
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她想背過身，卻被蔣老師一把按住。
“你的頭怎麼了？”蔣老師擔憂地皺起眉頭，“腦門這裡怎麼有血印子？誰打你了？”
“沒事的，我不疼。”李佳怡慌亂地推開了蔣老師覆在自己額頭上的手。
她吸了吸鼻子，想要抓住這最後一棵救命稻草。
“蔣老師......我想藝考。”
蔣老師頓時愣住，十分意外：“是美術藝考嗎？”
李佳怡哭著點點頭。
走廊安靜了十幾秒，蔣老師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其實，我見過你的畫。”
李佳怡梨花帶雨地驚訝抬頭，趕緊抹掉臉上的眼淚急聲解釋：“老師，我都是下課畫的，上課沒有畫畫！”
蔣老師被她緊張的模樣逗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老師知道。你沒有係統學過專業美術，卻能畫得這麼好，你能有這樣的天賦真的很了不起。”
了不起？
李佳怡第一次得到這樣的評價。
比起天賦，了不起三個字更讓她心臟顫抖。
蔣老師歎了口氣，話鋒一轉：“但是佳怡，你現在要高考了，很多事情還是要聽家裡人的意見。美術這條路確實難走，這種大事不能憑著一腔意氣一意孤行，一定要和家裡人好好溝通清楚。”
聽到家裡人三個字，李佳怡就生理性厭煩。
剛緩下來的情緒再次爆發，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委屈哽咽：“我和他們根本說不清，我現在的文化課如果能加上藝考，我可以去很好的學校，甚至是名牌大學！”
蔣老師心疼地給她擦眼淚：“這些話你和你家長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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