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門路不用，這是不是傻啊！”五哥小聲地嘀咕道。
“大家都用是不是！”萬方遒眸光深邃地看著他說道：“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嗯嗯！”五哥猛點頭，“俺見過多了，有點兒小權就往自己家裡扒拉。”
“這不是什麼正道。”萬方遒清澈的眼眸劃過一抹流光，“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接著又道：“出來混終究是要還的。別看現在蹦得歡，早晚拉清單。”
“咳咳……”趙亮聞言輕咳了兩聲。
“反正俺沒見過，人家現在活得好好的，吃香的，喝辣的。”五哥小聲地嘟囔道，言語中瞞不住的羨慕。
“別人怎麼樣？我無權乾涉，我隻能管住自己。”萬方遒眸光平和地看著他說道。
“哦！對了，我聽說那個在街邊收錢的刀八爺被開封府抓了。”趙亮嘴角噙著笑意看著他們說道。
“啊！”五哥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真的？假的？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那是在你眼裡。”趙亮眸光深邃地看著他說道。
“終於打掉這個毒瘤了。”萬方遒桃花眼彎彎地看著趙亮，“開封府還是值得信任的。”
趙亮麵帶微笑地看著她說道：“看我做什麼？”
“沒什麼？”萬方遒微笑著搖搖頭，看向憨憨的五哥道：“還羨慕他嗎？”
“不太羨慕了。”五哥吞咽了一下口水，“怎麼才能暴富呢！”眼巴巴地瞅著她。
“俺想有花不完的錢！”
“俺也是，這到手的錢不夠花。”
“俺想躺著有數不完的錢。”
“不要臉，喪良心，就可以暴富了。”萬方遒不客氣地說道。
“咳咳咳……”咳嗽聲此起彼伏。
“你咋能這麼說呢！”五哥聲音沙啞地說道，臉色微微發紅。
“我認真的，奸商，為富不仁，唯利是圖，見利忘義……突破一切底線。”萬方遒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們說道：“都不是啥好詞。可他們有錢啊！”
“也有好的不是嗎？”五哥笑嘻嘻地看著她說道：“你不就是。”
萬方遒聞言搖頭失笑，“誇我也沒用！我說的是商這個階層。”笑著又道：“我隻是小商小販，上不得台麵。”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商人逐利。”趙亮眸光深沉地看著他們說道。
“俺認真地求教。”五哥雙手抱拳拱了拱。
“我也是認真的。”萬方遒黛眉輕挑看著他們說道：“鄉下來的窮小子，想要萬貫家財，靠你天天背麻包，這輩子很難。”
“那天道酬勤是假的啦！”五哥不太相信地看著她說道。
“也不假，隻是你想萬貫家財很難。”萬方遒實話實說道：“現在這年月混個溫飽沒問題。”忽然想起來，“你在碼頭乾了幾年了。”
“六年了。”五哥老實地說道：“俺十七就出來了。”
“那問個私人的問題？能在城裡買房嗎？”萬方遒眸光溫潤地看著他說道。
“那肯定不能了。”五哥說完就有些明白了。
萬方遒黛眉輕挑看向趙亮，“你知道刀八爺的發家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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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趙亮聞言點點頭，“刀八爺十年前還是這東京城裡茶館的小老板，跟丸子這房子一樣大吧！”
“那他怎麼發跡的。”五哥好奇地追問道。
“娶了有錢的寡婦。”趙亮實話實說道：“娶了綢緞商的遺孀，那寡婦手裡有三千兩銀子和房產。”
“咳咳……”五哥聞言輕咳了兩聲，“這是吃絕戶吧！”
“寡婦門前是非多，焉知她不是找個男人守住自己的家產。”趙亮冷酷無情地說道：“寡婦手握家財，婆家人，娘家人加上族人，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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