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做的出來，這需要你撒潑打滾，講道理是沒用的。”係統機械音冰冷地說道：“必須打出硬氣來。”
“吵架我嘴笨！那還是動手更合適。”萬方遒捏捏自己的拳頭，“能動手，絕不動嘴。”
“行！強勢點兒，在市井不會吃虧，人都是吃軟怕硬的。”係統隱隱有些興奮地說道。
“我怎麼覺得你在吃瓜看戲。”萬方遒微微眯著眼睛看著它說道。
“哪有！我再給你加油打氣。”係統麵板中央出現揮舞小手的表情包。
“嘁……我信你個球。”萬方遒沒好氣地說道：“你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冤枉啊！”係統麵板中央出現一個拿帕子的擦眼淚的古裝卡通侍女小人。
“哼！”萬方遒冷哼一聲，埋頭繼續洗刷刷。
“嗬嗬……”萬方遒越想越可樂，“這種才子佳人的戲碼，還居然聯想到我身上。人家是真才子，我這佳人可算不上。”
“不許貶低自己。”係統生氣地說道。
“這滿大街找不出幾個胖子。”萬方遒輕笑著搖頭，“咱得承認事實，而且詩詞歌賦咱可不會。”笑著又道：“你讓我背唐詩宋詞那是可以，讓我自己寫不成。”
“你會的他們可不會。”係統巴巴地說道。
“你不能拿自己已知的長處，去攻擊別人的短處。”萬方遒聞言立馬說道：“他們要是從小像我一樣學到大，說不定比我強。”
“這有可能，老祖宗智商不低。”係統老實地承認道。
“我隻是以為才子佳人都是書上，話本子裡。”萬方遒好笑地說道。
“喂喂！藝術高於生活，又來源於生活。”係統語帶笑意地說道。
“知道啦！”萬方遒越想笑聲越大。
“那麼高興啊！”係統聲音溫柔地說道。
“可樂。”萬方遒滿臉笑意地說道。
“啊！你現在很自覺嘛！”係統聲音難掩驚訝地說道：“不怕水冷了。”
“戴著手套呢！井水是溫的，看看……”萬方遒抬眼看著井口，“煙霧繚繞的。”
“井水冬暖夏涼。”係統嘿嘿一笑，“你不躺平了，不當鹹魚了，剛來時，可是喊的震天響。”
“神仙還不養閒人呢！何況我這凡夫俗子。”萬方遒老氣橫秋地說道：“天生的勞碌命。”
“嘖嘖……”係統咂吧著嘴，陰陽怪氣地說道：“跟趙亮說那麼多乾什麼？你還指望他煽動蝴蝶翅膀，他又不是位高權重。”
萬方遒聞言停下刷碗的手，看著它說道：“總歸是大戶人家吧！接觸的層麵比我高。”
“這倒對，咱是真正的小市民。”係統聞言認同地說道，“現在很有乾勁兒嗎？”
“我發現躺平了，或者出去旅遊了，錢花完了，我還是那個我，沒變。”萬方遒澄淨的眼眸劃過一抹藍光，“說是出去尋找真正的自己，可最後原樣把自己帶回來。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人還是得著點兒事做。”
“你這麼大的感觸啊！”係統語帶笑意地說道。
“自我不是在無人處長出來的，是在麻煩裡磨出來的。”萬方遒感慨地說道：“寶劍鋒從磨礪出。”眨了眨眼，“我發現這麻煩躲不開，躲開了就是躲開了一次自我成形的機會。”
“嗬嗬……”係統的笑聲充滿了爽朗，“六祖慧能：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離世覓菩提，恰如求兔角。”
“你回避的那件事有多具體，你丟掉的自我就有多具體。”萬方遒感慨地說道：“自我和意義，都不是找到的，也不是躺下躺出來的，而是活出來的。我要的東西，在下一個選擇裡。”頓了一下又道：“人生本沒有意義，就是或者等待死亡，可人生的意義是自己賦予它的，可以是詩和遠方，也可以說是柴米油鹽。”
“嗬嗬……你看看積分，看看兌換布靈布靈，閃著火彩的珠寶。”係統興高采烈地說道。
萬方遒聞言眨了眨晶亮的眼眸，“你這珠寶能在現實中流通嗎？”
“當然！”係統驕傲地說道。
“憑空出現的，沒有來曆？”萬方遒桃花眼瞪的溜圓看著它說道。
“本係統是萬能的。”係統驕傲地說道。
“那能提供藥品嗎？”萬方遒眸光深邃地看著它說道。
“當然可以啦！”係統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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