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去年的比賽對你來說也一樣。學學肖隊，戰術重視、戰略蔑視！”
張新傑無語了，肖時欽這話他都不知道：“你又從哪聽說的。”
“孫翔說的啊，肖隊馬上就是咱們的敵人了，我也有好好做功課的。”
“問題就是戰術上重視，但能力做不到。”
“咱們是打榮耀，又不是數學競賽，乾嘛要跟他拚數學？”
薑筱禾把勺子放下，雙手往桌上一疊，一副講課老師的模樣：“客場作戰咱們怎麼可能臨場進行精細計算？不現實的，就算我是學這個的都搞不定。”
你都搞不定？張新傑沉默。
“所以我想換個思路，不跟他們比誰的數學建模更厲害，而是找他們不合常理的行動，分析這個異常帶來的可能危險及概率，這樣應對也好、利用也好，就有方向了。”
“利用？”張新傑抓住了一個關鍵詞追問，“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是的，孫子兵法說了，這叫‘因敵製勝’。就拿拆遷流打比方，他們能拆，咱們也能利用，最後讓他們自己挖坑埋自己。雖然沒試過吧，但萬一成了呢？”
一直鑽死胡同的張新傑若有所思，仿佛看到了一條新通路。
薑筱禾乘勝追擊：“怎麼樣，你來指揮吧？”
“臨賽前變指揮還是有點冒險。”
“還有3天呢，沒問題。再說你挑戰一下心魔呀，一年就這麼一回，機不可失。”
“沒有心魔，這種機會也不是非有不可。”
“好古板，不要像個老頭一樣。”
“……你擅長計算和應變，出現意外情況更好應對。”
薑筱禾頓了頓，眼睛一亮：“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又有了？你的大膽的想法是不是有點多？
薑筱禾自顧自開始激動起來：“你之前不是提過雙指揮的戰術嗎？正好下一場咱們就試試？”
張新傑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所以你為什麼總要在季後賽裡做這種危險係數極高、挑戰難度極大的試驗？
他之前是這麼暢想過，但也不能一步登天吧？下個賽季常規賽慢慢培養不好嗎？
夏日炎熱的早晨，張新傑就感受到了一股從內心湧出的疲累。
“你昨天才說過不會增加治療壓力。”
薑筱禾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但是沒有放棄，繼續洗腦中：“這不還有大家一起分擔嗎，不行後麵還有隊長，葉前輩名言：榮耀不是一個人的遊戲！”
“你又聽誰說的。”
“還是孫翔，我發現隻要PK把他打高興了，除了輪回的機密有點嚴，其他的他什麼都說。”薑筱禾有點羨慕，“能讓葉前輩這麼指導，孫翔真幸福啊。”
“……”張新傑並覺得孫翔感受到了幸福。
薑筱禾不遺餘力：“副隊你更謹慎周全，我覺得很適合的。”
“但你臨場應變更好，知識功底也紮實。”
“對呀我也這麼覺得，這不就是11>2？試試吧！你主指揮、我副指揮！”
有些許鬆動的張新傑頓了頓，說道：“……我再想想。”
薑筱禾皺眉：“副隊，你怎麼比樂樂前輩還蘑菇。”
“……”
謝謝你，他並不想跟張佳樂比誰更蘑菇。有點處於正常和癲狂邊緣的張新傑努力讓自己冷靜，不能再跟她再掰扯，唐昊已經以身試法，證明了論吵架沒有人能吵得過薑筱禾。
所以在薑筱禾不滿的指責的眼神中，張新傑非常艱難地點頭答應了。
他以為話題就此結束，然而這個不孝之徒並不打算放過他。
“接下來就是第二個議題。”薑筱禾擺出了嚴肅臉，“你昨天冷暴力我一天了，作為副隊不應該補償點什麼嗎？”
“……沒有冷暴力。”
“你有，隊長作證。”
“……”張新傑深呼吸，“你說。”
薑筱禾比劃了一個“2”的手勢：“我要兩根糖葫蘆。”
“不行，昨天張佳樂已經給你買了兩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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