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自己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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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墨被這問題問的腦袋一片空白，隻能硬著頭皮答道。
“臣......臣是花墨，花家是中醫世家，後來花家遭遇突變，就剩臣一人了，殿下不信可以去查，臣真的是花家的後人！”
花墨說到後麵倒是越來越自信了，好像自己真的是花墨一樣。
因為他知道，花家已經沒了，就算真的去查，也確實有花墨這個人。
至於真的花墨，當年報官不成還險些被衙役抓起來，這時候恐怕已經跑到別的地方苟且一生了吧！
“很好。”
燕凜給出這樣的評價，花墨以為自己過關了，還沒等露出笑臉開心，燕凜就抓著他的手腕。
“哢嚓”！一聲，燕凜把他的右手腕捏了個粉碎。
花墨的臉一下子就沒了血色，愣是緩了一會兒才叫出聲來。
“啊！殿下饒命......”
花墨抓著自己的右手，在地上慘叫連連。
燕凜搓了搓手指，擦掉指尖上的血跡。
“不說實話，這次是個教訓，下次捏碎的，就是你的脖子。”
“臣......臣不敢，殿下饒命......饒命啊殿下......”
燕凜站起來，沉聲問道。
“可有拜入過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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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傳來的劇痛提醒著他隻能說實話，他往前爬了幾步，“家父......之前曾帶著我跟別人學習過......不過不到三年，後來那人就不知所蹤了！”
花墨儘量把話說的好聽一點，試圖減少殿下對他的憎恨。
“好，下一個問題，可有妻室孩子？”
燕凜突然這麼問，倒是讓花墨有些沒反應過來。
“有，臣有一個妻子和兩個兒子。”回答這樣的問題對他很輕鬆，但花墨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他大膽抬頭看了看燕凜，見他默不作聲，心虛之意一下子就充斥了全身。
“殿下，臣進宮以來勤勤懇懇，絕對沒做過傷害陛下，傷害皇室的事情，殿下開恩啊！”
燕凜一腳把他踹倒在地，“花墨，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心知肚明，你家父究竟是誰，受了花家的恩惠，還真把自己當成花家的傳人了？
你倒是告訴告訴本王，你是怎麼威脅你的師父和花伯父的？
是什麼樣的誘惑讓你起了這齷齪的害人之心？能讓你去逼死你的恩師一家？
你又是怎麼跟縣令勾結？怎麼調換的身份？
或者說......還是有什麼人在宮中接應你？
你又是怎麼坐上禦醫這個位置的？”
燕凜把花墨隱藏了三年的秘密幾乎一口氣全說出來了，想必他自然是知道了什麼。
眼前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殿下，心底是自己藏匿多年的秘密。
看了看自己已經抬不起來的右手，直接全招了。
實情和花墨白說的相差無二。
燕凜聽後雙目猩紅，指尖也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花墨還壯著膽子在地上求情，“殿下饒命，臣知錯了，臣隻是一時糊塗，落榜了才想出這樣的下策的......”
“好一個一時糊塗，因為你的一時糊塗，導致真正有才能的人流落民間，導致中醫世家一朝隕落，導致他們的後人到現在都無法為當年的事情沉冤昭雪！
“你哪來的臉求情？！”
燕凜一腳把他踹飛，直到彈到地牢的牆上才再次摔下來。
剩下的，燕凜也不想問了，這玉花膏想必也是偷了花墨白的。
“來人，把花墨帶下去。”
侍衛上前，看了已經被踹的半死的花墨。
“殿下，這人怕是活不多久了，要不要......殺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燕凜，燕凜看著地上苟延殘喘的花墨，感到可笑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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