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們是誰的人,在這北境,我的話就是軍令。再有下次,刀指著我……”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人屠”刀上。
“你們的腦袋,會成為我刀鞘上新的裝飾。”
說完,他轉身,重新拿起那塊麻布,繼續擦拭著他的刀,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帳外,王振在親衛的攙扶下,連滾帶爬地逃離了。
陳六甲走進帳內,看著將軍寬闊而布滿傷痕的背影,低聲道:“將軍,這……這是要反了?”
陳屠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地傳來。
“不是反。”
“是他們,逼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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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起頭,目光穿透帳簾,望向北方那片被風雪覆蓋的無盡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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