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像小雞啄米。張佳樂也是連連點頭。孫哲平的風格，在外人看來，那簡直是莽撞、激進、狂妄的代名詞。但是因為莫名其妙的運氣，這些不理智的選擇往往莫名其妙的就轉變為了勝機。
“主要是嚇的。這叫先聲奪人，一上來就節奏拉滿，三板斧劈下來，把人嚇壞了，讓你不敢和他打的意思。”很多人都是這麼總結的。以至於成為公論。
但別人不知道，張佳樂還不知道嗎？孫哲平的運氣……嗨！
總之，肯定不會是運氣的功勞。因為孫哲平根本就沒有運氣。真要說的話，張佳樂認為也是一種直覺，一種對局勢判斷的直覺。
就像黃少天說不清為什麼有機會，但卻永遠能捕捉到戰機一樣，孫哲平也有這樣的直覺。你以為我是蠻乾？錯了，其實我早就看清楚了，我是賺的！
總之，他其實一直想讓花瑩學點這個。但是，此前（也就是看到肖時欽的高論之前），他是完全不覺得‘直覺’這種東西居然是可以描述，可以傳授的。根本沒往這個方麵去想。
但是，現在孫哲平居然主動提出，他可以嘗試著描述自己的直覺——
於是，他當然是瘋狂點頭！
孫哲平看到他倆如出一轍的動作，其實是有點想笑，但是他很快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就是感覺。”他努力措辭良久，憋了半天，終於還是隻有這麼一句話。
張佳樂頓時兩眼一黑。心說，這就是胡編亂造作文的水平嗎？後來仔細一想，好歹是從直覺變成了感覺……等一下，直覺這個詞應該比感覺這個詞更高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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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瑩也是張了張嘴。但是她畢竟是早有預料。而且，說起來，這種老師很想教，學生卻因為種種原因根本學不會的局麵，她經曆過不止一次兩次了。經驗非常豐富！
所以，雖然孫哲平的語言藝術非常糟糕，花瑩還是能夠和他保持溝通。她選擇一個一個的問。
“這種情況下，你覺得是賺的嗎？”
孫哲平看了看之後，點頭說，“是的。”
於是花瑩做出記錄。記下某種場合，雙方血量對比，技能樹情況，標注：賺！
“那這種情況呢？”
孫哲平有些恍惚，但還是如實回答，“賺。而且是大賺特賺。”視頻往後麵一拉，果然如此。他的對手是直接被打了一波，一敗塗地——抱一絲林哥，但是事實確實如此……
“那這個呢？”花瑩把視頻一個一個的往下播放。
“嗯，不賺不虧吧，但是可以打。萬一對麵真被我嚇住了呢？”孫哲平坦誠相告，看來他也對自己的風評很有了解！
但其實，就像張佳樂不認為孫哲平依靠的是運氣一樣，花瑩也不認為孫哲平真是用氣勢把人嚇住了。要說嚇人，誰能比得上韓隊？也沒看他真的把誰嚇住。隻能說，對手根本沒想過他會這麼打，被打了個出其不意罷了！
孫哲平被連著追問了三個多小時，被迫重新複盤了一遍他的S5。然後，又是S4。在花瑩往S3前進的時候，終於被張佳樂打住了。
“你應該去睡覺了！”張佳樂說。並且還勒令她把平板和筆記本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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