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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這是這周第三次出錯了，”梁硯修把文件夾合上，看向助理吳軒，“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吳軒跟了他很多年，是他工作上的得力助手，從沒出過什麼差錯。
隻是最近小吳總是疏忽，犯一些低級錯誤，前兩次梁硯修沒放在心上，可今天吳軒居然弄錯了一個重要會議的材料，還好梁硯修對項目爛熟於心，臨場發揮，才沒出什麼差錯。
吳軒耷拉著腦袋，麵色慚愧：
“梁總，確實是我做錯了，您罰我吧，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梁硯修看了一眼吳軒。
辦公室內的空調開到了十九度，吳軒卻滿頭虛汗，臉色灰敗。
梁硯修語氣緩和了些：
“你不舒服嗎？”
吳軒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啊。”
梁硯修最近看祝今宵的直播看多了，下意識地認為吳軒是被鬼纏上了。
“別動。”
他想起自己的網戀女友也懂玄學，拿出手機拍了吳軒一張，給她發了過去。
【L：他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被臟東西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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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宵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直播，她飛速地掃了一眼照片。
眼圈發黑，眼球發黃，鼻翼外張，透露著一股淫邪之氣。
她正忙著直播，言簡意賅地回複了幾個字：
【看麵相是縱欲過度了。】
梁硯修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沒想到女友回答得這麼直接。
他放下手機，重新看向吳軒，猶豫了一瞬，措辭儘量婉轉：
“都是年輕人，可以理解。但是，”他頓了頓，指尖在桌麵上輕叩了一下，“還是要克製一點，別影響到工作。你明白我意思吧？”
吳軒愣了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梁硯修那話是什麼意思，一張臉從脖子根紅到耳尖，連連擺手：
“梁總，我、我是單身，現在沒有女朋友！”
梁硯修沉默了，難道是他女朋友看錯了？
然而吳軒猶豫一下，支支吾補充了一句：
“但是我最近經常做春夢.....而且還是和....和一個男人.....”
梁硯修麵色如常，但瞳孔震動了一下，似乎是在消化這個信息量。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尊重，祝福。”
吳軒：？？？
他有些急了：“梁總，您誤會了，我不是.....我是純直男！”
梁硯修沒說話，神情微妙地看著他。
吳軒有些自暴自棄地抓了抓頭發：
“所以我才覺得離譜啊！我前二十多年隻喜歡過女孩子，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種夢！而且夢裡感覺特別真實......”吳軒咬牙切齒，“醒過來之後，我整個人像被人抽空了，白天上班天天打瞌睡，精神差得要命！”
他越說越煩躁，“我還去醫院看了心理科，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什麼毛病了，甚至認真想過是不是性取向變了.....可我對男人真的沒感覺啊！我快瘋了。”
眼看著吳軒快把自己腦袋撓成雞窩了，梁硯修往後靠了靠：
“這聽著不太尋常。要不你去找祝半仙看看？”
吳軒愣了一下。
他知道梁總最近沉迷玄學，天天捧著手機看直播，他私下還納悶過老板怎麼突然信起這些東西了。
但這事確實離奇，他自己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更何況梁總都開口了，他沒有拒絕的道理。
吳軒遲疑片刻，點了點頭：“行......那我試試吧。”
...........
祝今宵上午的直播結束，午飯隨便吃了頓雞公煲，她順手分了黃鼠狼一小塊肉後，拍了一張照片，先給梁硯修發了過去。
黃鼠狼蹲在桌角，低頭叼著肉吃，吃完舔了舔爪子，忽然湊過來瞥了一眼她手機屏幕。
“看吧，被我逮到了吧！”它咂咂嘴，“你們倆就是一對兒嘛。我就說你不可能看不出你們倆之間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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