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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有些被嚇到了:
【這也太真了吧!】
祝今宵盯著那木偶看了一會兒,視線從它的眉眼滑到嘴角,說道:“凡是有人形的東西,都容易住進去魂。供奉得好,它們保佑戲班子;供奉不到位,就會出問題。你們供米飯,就是在供奉。這麼多年沒出過岔子,是因為規矩一直守著。”她頓了一下,“小呂晚上去倉庫偷看,阻斷了木偶吃飯,這些東西本身就小氣,自然要作祟。”
她約了第二天去戲班子看看。
可當天晚上,呂柚青就覺得有人站在他床頭盯著他。
他動不了,眼睛也睜不開,胸口還沉甸甸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壓著他,一直到後半夜才鬆下來。
第二天一早他去找老陳,聲音帶著哭腔:“師父,昨晚我床邊有人,我看不見,但我知道它在那兒,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老陳拍了拍他的肩,說祝半仙今天就來,讓他撐住。
第二天上午,祝今宵到了戲班子。
她走進倉庫,倉庫的光線暗,空氣裡有股陳年的木頭和香灰味。
架子從地麵頂到天花板,每一層都擺滿了木偶,密密麻麻的,像一排排安靜等著上台的演員。
祝今宵在倉庫裡走了兩圈,眉頭微微皺起來:“這裡的木偶多,年頭久,能力也強。再不處理,小呂會有生命危險。”
老陳的臉瞬間白了。
祝今宵讓老陳把香點上,準備和木偶裡的魂溝通一下。
三根香剛點著,火苗跳了一下,然後齊齊斷了,斷口平整,像被什麼東西從中間掐斷的。
老陳的臉色變了,呂柚青站在門口,渾身一哆嗦。
祝今宵低頭看了一眼那三根斷香,沒說話,又從包裡抽了三根,重新點上。
這一次香燃得還算穩,但煙是往地麵沉的,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麵拽著它。
祝今宵對著木偶架子低聲說了幾句什麼,聲音很輕,聽不清內容,過了大約兩分鐘,香灰開始往下掉,一截一截的,落在地麵上排成了一條線,筆直筆直的。
老陳在旁邊看得後背發涼。
祝今宵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倒是可以把這些木偶裡的魂都帶走。但你以後肯定不能從事這一行了。”
老陳一聽就急了,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丟了這碗飯。”他站在那排木偶前麵,像是護著什麼比他命還重的東西。
祝今宵看了他一眼,沒再勸,低頭想了一會兒。
她從包裡取出棉花和針線,坐在排練廳的桌子前,照著呂柚青的模樣,縫了一個巴掌大的棉花娃娃。
娃娃做得很簡單,甚至簡陋,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娃娃一看就是呂柚青。
最後祝今宵在娃娃的胸口塞進一張寫了呂柚青生辰八字的黃紙,縫好。
“今天晚上,你把這個娃娃放在床頭。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尖叫。”她把娃娃遞給呂柚青,“明天早上再看。”
呂柚青接過娃娃,連連點頭,總覺得今晚要有大事發生。
祝今宵又帶著他去了倉庫,讓他在木偶架子前點了三炷香,一跪三叩。
呂柚青跪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麵上,聲音發緊,但每一個字都念得清楚:“各位仙家,是我冒犯了,對不起,求你們別跟我計較。”
他梆梆梆地磕了三個頭,起來時額頭都紅了。
那天晚上,呂柚青把娃娃放在床頭,裹緊被子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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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時候,他感覺有人站在床邊,他壯著膽子睜開眼,看了很多黑乎乎的影子。
小呂都快嚇死了,但他想到祝今宵的叮囑,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下一瞬,他覺得腿上涼涼的,隨後一陣奇癢襲來,居然有東西撓在他的腳心!
緊接著有人在拉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碰過去,涼絲絲的,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的手。
小呂的心跳得厲害,想睜眼又不敢,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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