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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強臉上閃過一絲絕望。
早知道有這麼一天，他絕對不會為了人氣和流量去作死！
“未必。”祝今宵看了他一眼，“神不肯幫你，但也沒想弄死你。它們隻是不想搭理你。你把債還了，把磁場養回來，一切就能恢複正常。”
甄強一怔，連忙追問：“怎麼收拾？”
“從長計議。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做三件事。”祝今宵說道，遞給了甄強一摞符紙，“第一，每晚睡前燒一張符紙，把屋子和你身上的濁氣清一清。第二，早睡早起，曬太陽養氣，把虧掉的底子補回來。第三，”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臉上，“你要回到那些你砸過的廟，回去上香磕頭，賠禮道歉。這三件事做成了，你就能活，做不成，你就另請高明吧。”
甄強愣了一下，他直播這麼久，跑了那麼多地方，一座一座地回去賠禮道歉，這可不是什麼容易事。
可如今性命攸關，他根本沒得選，隻能重重地點了點頭。
祝今宵隨即繞到甄強身後，掌心貼著他的後頸，慢慢往下按了三寸。
甄強隻覺得憋悶了好久的胸口突然鬆快了不少。
接下來的很長時間裡，他老老實實地按照祝今宵交代的做。
白天，他開車回那些荒廟，把香案擦乾淨，點上香，跪在神像前磕頭，一句一句地說對不起。
一開始，他磕得渾身發毛，總覺得神像的眼睛在看他；後來磕著磕著，心裡反而慢慢靜了。
晚上，他在家燒符靜坐，早早就入睡。
不僅如此，他把之前那些招陰的道具和直播設備全都鎖進箱子裡，還注銷了他那幾十萬粉絲的賬號，之前不敬的視頻全都刪除了。
剛開始，怪事還時不時冒頭，夜裡仍舊總有東西在窗外看他，屋子裡好像還是有人。
每到這時他就默念祝今宵教他的口訣，燒完符倒頭就睡。
慢慢的，那些奇怪的事情都消失了。
一個月之後，甄強又聯係了祝今宵。
祝今宵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恢複得差不多了。”
甄強長長地舒了口氣，經過這件事，他的性格徹底被磨平了。
沒過多久，他注冊了一個新賬號，第一條視頻裡，拍的是他在城郊租了個小院，蹲在地頭教人種菜。
“以前我覺得，人活著就得夠刺激。”他在視頻裡說，“現在覺得，能安安穩穩睡個好覺，就是天大的福氣。”
............
祝今宵今日連線，連到了一位二十多歲的女生，她嘴唇發白，雙眼無神。
“祝半仙。”柴秋芳叫了一下祝今宵，然後頓住了，手指絞在一起，絞了半天也沒擠出下一句。
祝今宵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是不是之前連過我？”
柴秋芳猶豫地點了點頭，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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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幾個月前，你剛開始直播的時候，我就來連過你。那時候我剛和男朋友分手，想讓你幫我們複合。你卻說我們緣分已儘，沒辦法複合.....我當時很生氣，還罵你是騙子。”
彈幕開始刷屏：
【謔，來砸場子的？】
【那現在又來連線乾嘛？】
柴秋芳抿了抿唇，紅著眼眶說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祝半仙。我現在是真攤上事了，想請祝半仙幫我看看......”
祝今宵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示意她繼續說。
時間回到幾個月前。
被祝今宵拒絕之後，柴秋芳沒有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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