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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弟，我們是一起來的，你能不能行行好，也幫我們一把。”方柱子是家裡排行老二，荒年家裡沒糧食，爹娘要賣大姐，他不讓，就來了北境。
家裡得了幾百塊的補償款。
也能熬一陣子。
“是啊，沒有棉襖和棉被，這冰天雪地的，會凍死人的。”都想要讓秋山尋幫忙。
蔣大壯剛吃了虧，知道他的實力，怎麼會任由他隨便挑人。
“小子。”他一骨碌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想要幫他們可以，你一挑三。”
張富貴鳴不平：“你這是故意找茬！”
“對，剛才還一挑一，現在怎麼就一挑三了。”方柱子不再像個鵪鶉，這可是關係他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
蔣大壯和秋山尋針鋒相對。
“不樂意就滾回去，北境不是誰都能待的。”
“好。”
雪越下越大，秋山尋剛才活動開了。
眉毛和眼睫上的雪化開，少年人的狹眸完全展露在人前。
蔣大壯有些意外他答應的這麼爽快。
他還從來沒在新兵麵前這麼丟臉過，“好啊，硬氣，我看你一會兒被打趴下的時候，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秋山尋對著他招了招手，隊伍裡走出來三個塊頭最大的，肩膀寬厚如牛。
張富貴和方柱子嚇得牙齒打架，“這...這一拳頭能打死一頭牛吧。”
“你姓秋吧，聽說是個獵戶出身。”蔣大壯笑得別有深意，“你也就對付山裡的畜生厲害，要真碰上練家子，身上那點功夫肯定不夠看的。”
“是嗎？剛才對付你，我也不過三兩下。”
“那是我一時失察！”
“廢話不多說，一起上。”
秋山尋來北境不是來陪他們玩的。
蔣大壯冷哼一聲，“哥幾個給他一點顏色看看，晚上我請哥幾個吃犛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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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
幾個大塊頭一起衝上去，秋山尋瞬間被團團圍住。
拳頭距離他的臉半寸時，他穩如泰山，一動不動。
幾個一同來的鵪鶉都閉上了眼，不敢看。
直到——
呃！啊！噗！
三個大塊頭一個接著一個倒地。
蔣大壯五官‘唰’的一白，扭曲著，“不可能。”
“答應我們的東西，說到做到。”秋山尋說：“北境的歡迎儀式還挺特別。”
各個都拿上棉衣被褥到了新兵宿舍——213。
進了門，秋山尋的床鋪就被鋪好了。
張富貴和方柱子把他的牙刷和臉盆都領回來，恭恭敬敬放在一旁，“秋哥，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大哥，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對不往西。”
“不必，以後都是一個班的，互相照應。”
秋山尋安頓好之後，就想給家裡寫信，“有紙和筆嗎？”
“有有有。”張富貴看起來文弱一些，“秋哥，你還認識字啊？”
“認得幾個。”秋山尋拿著筆在紙上‘歘欻欻’寫了一整頁，看著可不像是認識幾個字。
他也不知道怎麼就寫了這麼多，要不是紙不夠了，他還能繼續寫。
他把來時路上的小事寫得事無巨細，婆婆媽媽，像個彙報工作的小媳婦。
“秋禾，你這信是寫給媳婦的嗎？”方柱子不認識字，但看他寫的認真，猜的。
“還不是。”
“那就是寫給對象的嘍？”
秋山尋猶豫了一下，‘嗯’了一聲。
張富貴湊了過來，“秋哥，你來北境這麼遠，對象不擔心嗎？是不是等穩定了之後，讓對象隨軍過來？”
“這裡太冷，不讓她來。”
秋山尋一想到她天冷就縮在被子裡，不肯起床的樣子，眼睫上的雪悄然融化。
‘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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