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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重新站起來，以後我養你。”
“好，站起來了掙錢養我。”
嚴柏鬆和郭蕊蕊輸液的時候，林秋禾趴到桌子上陷入了沉睡，一覺醒來，看到他們兩個的針頭已經拔了，嚴柏鬆正在扶著輪椅練習站起來。
“你先脫褲子躺床上，讓我給你按按腿你才練習站起來。”
林秋禾伸了伸身體，這一覺睡得稀碎，沒夢到許巧婆，但是夢到晚上那個攔她牛車的男人。
拿著槍指著她的腦袋，問她看到了什麼，林秋禾在夢裡都要哭了一直搖著頭說自己什麼也沒看到。
還好在對方要開槍之前，她先清醒了過來。
“不用，你今天太累了，我剛剛自己按了。”嚴柏鬆說完扶著輪椅坐到床上，緩了一口氣才繼續練習站立。
“媽，你躺床上睡一會兒，我起來給你讓地方。”
林秋禾還沒二十歲，猛不冷丁的聽到一個八歲的孩子，喊自己媽，她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許久才走到床邊。
“你喊我什麼？再喊一遍讓我聽聽。”
郭蕊蕊從床上坐起來，正彎腰穿鞋，林秋禾讓她再喊一遍，她舔了舔嘴唇，許久才開口。
“媽。”
“哎喲，柏鬆你聽到了嗎，她喊我媽。”
林秋禾又激動又懵，她還沒做好當一個八歲孩子媽的準備呢。
“聽到了。”
“不行，為了慶祝你喊我當媽，我決定現在就帶著你去百貨大樓轉一圈。”
林秋禾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拉著郭蕊蕊就要往外走，郭蕊蕊一聽要花錢，往後扯著林秋禾，說什麼也不出病房。
“柏鬆，我把錢給護士，讓她中午給你帶飯，我跟蕊蕊去百貨大樓溜達去了。”
“去吧，路上小心點。”
“媽，我什麼都不需要，咱們不去。”
郭蕊蕊被林秋禾帶著到了百貨大樓，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商品，眼睛都快看花了。
“媽，這就是百貨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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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就是百貨大樓，今天早上你媽掙錢了，你看到什麼想要的，儘管跟我說。”
郭蕊蕊走到一件衣裳跟前，伸手摸了摸布料，售貨員看著她身上的穿著連忙過來：“買不起就別亂摸，這要是摸壞了，你賠不起。”
售貨員一句話，嚇得郭蕊蕊連忙縮回手：“我就摸了一下，沒有碰壞。”
售貨員整理著衣服，白了一眼郭蕊蕊：“你要是碰壞了，把你賣了你都買不起。”
林秋禾看上一件衣服，另一個售貨員正在拿給她看，她正準備結賬，錢都掏出來了，卻看到郭蕊蕊被人指著，直接把錢放到兜裡過來一把拉開了擋在郭蕊蕊麵前的女人。
“同誌，你指著我孩子說什麼呢？”
“她粗手粗腳的摸我家衣服，我說她兩句怎麼了，碰壞了你們兩個能賠得起嗎。”
林秋禾蹲下身詢問郭蕊蕊發生了什麼事情，郭蕊蕊看了一眼售貨員，把她剛剛說的話全部重複給林秋禾，最後貼在林秋禾的耳邊小聲開口詢問。
“媽，真的把我賣了也買不起這件衣服嗎？”
林秋禾起身看著這個售貨員：“你們衣服掛出來不就是讓人看，讓人摸的嗎？”
“我們不碰不摸怎麼知道什麼麵料？怎麼知道能不能穿？”
售貨員白了林秋禾一眼：“你說這話，跟你買得起一樣。”
剛剛跟著林秋禾選衣服的售貨員，聽到這邊的動靜，連忙過來打著圓場。
“小劉，你怎麼跟顧客說話呢，咱們這衣裳掛在櫃台裡，本來就是讓人看、讓人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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