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內門弟子臉上獰笑更甚,趙天寶和方綺綺迫不及待要上前用強,桃棲看似退無可退之際——
轟!
一股遠比煉氣八層更加強大、更加凝練、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靈壓,如同無形的潮汐,瞬間席卷了整個乙字獸欄!
這股靈壓冰冷而純粹,赫然達到了築基期!
在場所有人,包括那囂張的內門弟子,臉色瞬間劇變!
身體如同被無形的枷鎖束縛,動作僵硬,呼吸驟停!
隻見獸欄入口處,一道窈窕的身影緩緩走來。
她身上穿的隻是普通的外門青衫,卻難掩其玲瓏有致的曲線和超凡脫俗的氣質。
麵容風華絕代,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卻籠罩著一層生人勿近的清冷寒霜。
一把劍身細長的青鋒劍隨意地別在後腰,更添幾分颯爽。
正是匆匆趕來的花存仙!
她神色慵懶,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看戲般的笑意。
目光掃過場中那群前一秒還趾高氣揚、此刻卻如同被凍住的鵪鶉般的家夥,心中暗爽:
丫的,爺們這築基期的紙老虎威壓,唬人效果一流啊!
她步履優雅,每一步卻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上,強大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
清冷悅耳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剛才……好像有人說要無視門規?還說……自己就是規矩?”
她目光在場中掃視一圈,最後落在那位內門弟子身上,然後像是覺得有些無聊般,伸了個懶腰,纖細的手指隨意地搭在了後腰的劍柄上,再次開口:
“發生什麼事了?誰這麼大膽子,敢在靈獸園公然藐視門規?”
她的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了抖得最厲害的方綺綺身上,勾了勾手指:“你,過來。說說,怎麼回事?”
方綺綺被她點名,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過來,跪伏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師…師姐恕罪!剛…剛才都是戲言!是…是弟子口無遮攔!是…是他!”
她猛地指向桃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甩鍋:
“是胡起靈!他私藏高階靈獸!剛才還釋放了強大的妖氣!我們…我們隻是想讓他交出來,免得危害宗門……”
花存仙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看向周圍其他人:
“哦?果真如此?”
趙天寶、陳霖以及其他雜役早就被這築基威壓嚇破了膽,聞言如同小雞啄米般拚命點頭,七嘴八舌地附和:
“是是是!師姐明鑒!就是他!”
那內門弟子此刻也冷汗涔涔,強壓下心中的驚懼,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對著花存仙拱手行禮,試圖套近乎:
“這位師姐請了!在下禦獸峰內門弟子趙煌,家師是禦獸峰劉長老。師姐明鑒,此雜役確實可疑,方才那三階妖氣絕非空穴來風,為了宗門安危,不得不查啊!”
花存仙隻是玩味地笑了笑,並未接他的話茬,更沒有報上姓名的意思——
免得給本體惹麻煩。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桃棲身上,俯下身,仔細地“打量”著這個灰頭土臉、低著頭的小雜役,臉上露出一種極其“驚訝”的表情,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嘀咕”:
“咦?長得這麼俊俏……又這麼有爺們氣概的小夥子……怎麼看也不像會私藏高階靈獸的人啊?”
眾人:“???”
趙煌、趙天寶、方綺綺等人嘴角瘋狂抽搐,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俊俏?爺們氣概?這師姐什麼審美?!
這胡起靈明明就是個矮冬瓜小白臉!
她該不會是……就好這一口吧?!
花存仙仿佛沒看到他們古怪的表情,自顧自地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做出一副“我很公正”的樣子:
“嗯……既然雙方各執一詞,為了公平起見,就由我來親自搜身查驗吧。你們……可有意見?”
說著,她回過頭,臉上依舊帶著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看向內門弟子趙煌,仿佛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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