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侵刀，上前一步踩住左邊那隻剛要掙紮起身的狼，一刀抹開了它的喉嚨，動作乾脆利落。然後轉身撲向右邊的狼，那狼剛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又被他一腳踹翻，同樣的動作——膝蓋壓住狼身，左手按住狼頭，右手遞刀，一刀切斷咽喉，血濺出來，在雪地上洇開一大片紅色。
兩隻狼都解決了。陸野剛喘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直起身，身後傳來風聲——頭狼從背後撲過來了。他本能地向側前方一個翻滾，頭狼的爪子擦著他的棉襖飛過去，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麵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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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翻身站起來，右手握著侵刀，弓著腰，目光死死鎖住頭狼。棉襖被撕破的地方灌進了冷風，涼颼颼的，但他沒空管這個。一人一狼隔著幾步遠對峙著，頭狼慢慢地左右踱步，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是在尋找下一個撲擊的角度。
陸野跟著它的節奏緩緩移動，始終保持著正麵對峙的姿勢，呼吸壓得很穩。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槍響——是石頭或者彭連長補槍的聲音，離得很遠，不知道是誰開的。子彈是向頭狼方向來的，頭狼被槍聲分了神，耳朵動了一下，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它微微偏了一下方向——就是這一瞬間的破綻，陸野動了。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像箭一樣射出去，幾步就衝到了頭狼麵前，右腿掄圓了全力踢出一記鞭腿，從側麵掃向頭狼的頭頸。頭狼沒來得及躲，被這一腿結結實實地踢中，整個身體橫著飛出去，在雪地裡翻了兩圈才停下來，掙紮著要站起來。
陸野沒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時間，上前又是一記鞭腿，當頭狼剛撐起前腿要起身時，這一腿正踢在它的側肋上，骨頭斷裂的悶響在雪地裡格外清晰。這一次頭狼沒能再站起來，身體在雪地裡滑出去一小段距離，四肢無力地蹬著地麵。
陸野撲上去，膝蓋死死壓住狼身，左手一把掰住狼頭，右手遞刀，一刀割開了頭狼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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