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剩下的十頭狼都留在陸野家院子裡，堆在牆角像一座小山。
等人走了，陸野把石頭叫過來：“石頭，你去做飯。立誌在這吃了，幫忙剝皮，你那隻也一並剝了。”他轉頭看了看靠在牆角的麻袋，“對了，今天收了幾隻兔子？”
周立誌把麻袋口解開看了看：“隻有八隻。”
陸野擺擺手：“行了，有點就行。現在去的人多了，咱不跟他們搶了。快收拾吧，這麼多活呢。”他說完走到院牆邊，彎腰從牆根把剝皮刀和幾塊木板翻出來，在院子裡鋪開。
他和周立誌蹲在院子裡開始剝狼皮。石頭進了廚房，灶膛裡的火很快燒起來了，炊煙從煙囪裡升上去，在灰白的雪幕裡顯得格外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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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隊長這邊帶著幾個民兵回了隊部，把槍收回倉庫鎖好。幾個民兵站在院子裡沒有馬上散，其中一個年紀輕些的隊員湊到彭連長身邊，臉上帶著好奇：“連長，那麼多狼都給陸野留著了？你不是打死了兩隻嘛，怎麼隻拿回來一隻？”
其他幾個人也圍了過來，眼神裡帶著同樣的疑惑。
彭連長把扛回來的狼放在隊部門口，轉過身來，看了看那幾個人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淡淡地開了口：“小陸是立誌跑回來喊的。他要是不去，我跟石頭倆今天就得交代在戈壁灘上了。我是打死了兩隻，可那是抵了一條命的。還有我兒子——不是石頭盯著狼群，他也沒機會跑回來。”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圍著的幾個人，語氣帶著幾分冷意，“哦對了，李向學呢？他沒給你們帶路？就你們這樣找過去，我們早就沒了。立誌跑回去喊了小陸，然後又跟著回去，到最後都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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